面容,微风吹过,风衣贴身时能瞥见一条惊人而****的曲线,无比妖娆。
即使被风衣黑纱裹罩,也无法掩盖那风华绝代,亭亭玉立的身姿,就像一朵即将盛开的幽莲。
风扬黑纱,她偶尔露出一截修长的玉颈,瓷白如象牙,肌肤赛凝脂,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柔媚和****,无一不美,无一不媚,神秘而令人遐想。
小铁门打开,侍者率先走进,她紧随其后,顿时带入一股幽兰般的体香,让人沉醉。
这幽香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令人如同置身于温柔乡,一点点的****下去……
第六区的人手都呆滞了,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粗重了几分,瞳孔散大。
“咳!”
侍者见此,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伴随尖细的咳嗽,破海第六层的气势猛的一摄。
第六区的众人如遭到雷击,瞬间醒转,皆面露惊骇。
……
这女子,竟然如此妖媚!仅凭体香就能迷惑人!
“妖孽!”于大雷和龚庆皆脸色大变,心中惊骇,就是他们两个破海五层,也差点****。
“呵呵呵,原来是庄公大人,失敬失敬。”杜子鄂也被迷得晕晕的,还魂之后才急忙贱兮兮的凑了上去。
“原来是杜二当家的。”牢王侍者面白无须,尖细的声音像是女人。
“呵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杜子鄂连声推辞,脸上却有得意之色,狐疑的瞥了一眼后面的妖孽女人,“庄公身后这位是?”
“这个嘛,可不能说,二当家见谅了。”侍者摇头。
“呵呵,别介,您看都是老熟人了,是不是……”杜子鄂不着痕迹抓了个储物袋,藏在大袖里往前一送,同时心中腹诽:“死太监,装什么装!”
侍者隐蔽的接过,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这是牢王殿下的侍女。”
“谁献上来的?”杜子鄂眼眸精光一闪。
侍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警觉,“呵呵……文堂的人孝敬过来的。”
“哦,原来如此。”
杜子鄂又和那侍者假惺惺的闲聊几句,才堆笑着送人离开。
“那女人一定很漂亮。”
“废话,牢王的女人哪个不妖?”
“要是能掀起面纱看一眼,死了都值!”
“嘘,小心,隔墙有耳,不想活啦。”
“……”
众人窃窃私语。
“文堂?”杜子鄂望着牢王侍者远去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闪,“哼哼,只怕是刑堂送来的吧?”
“只是,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