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双眼,吃惊地大声问道。
一阵剧痛从肩膀传来,邢目童抗拒的摇动肩膀,刚刚消失的怒火又重新点燃,眼中跳动着火苗,直视着邢傲北,魂力流向肩部,肩膀猛然一抖,邢傲北手掌触电般缩了回去。
“爷爷!”邢旋儿见刚有所缓和的气氛陡然紧张,娇嗔的喊了一声,抓住了邢傲北举起的手掌,“爷爷,有什么事慢慢说嘛,何必非要剑拔弩张,都是一家人,让目童哥哥想想再说啊!”
邢傲北冷哼一声,心道:“这小子性子也忒烈了,哎,罢了。罢了,我的确做得有些急躁。”脸色一缓,邢傲北垂下双掌,有些落寂地说道:“说说你是怎样从柳圣婴手上抢下这柄神玉剑的吧?”再三向这小子让步,邢傲北心中也是有气:“再怎么着,我也是你的长辈,没人管教的孩子真是目无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