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什么,体内的气流却至阴至寒,有点像水属性斗气,一旦有朝一日,小兄弟体内的烈阳真火和至阴至寒的诡异气流发生碰撞,只怕凶多吉少啊!”
邢璇儿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杏目圆瞪,柳叶眉高高挑起,“什么?”那气势汹汹的表情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薛神医造成的,恨不得冲过去咬他几口。
冷月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柔声说道:“这只是薛神医的顾虑,说不定还有缓解的方法。”
邢璇儿自觉失态,略带歉意的对薛神医眨眨眼。
薛神医何尝不知道邢家大小姐的火爆脾气,邢家对他关照颇多,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有责怪邢璇儿的失礼,苦笑着摇摇头。
“目童兄弟醒了!”冷月轻呼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邢目童,只见他面色红润,神采飞扬,眉心攒动了几下,眼皮跳了跳,一双深邃的眸子波光粼粼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影。
“目童兄弟!”
“目童哥哥!”邢璇儿跳到床边,俯下身子,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温热,一股暖流从掌心流遍全身,邢目童鼻翼翕动几下,鼻孔中有酸酸甜甜的别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