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闲置之物,对璇儿姑娘略有裨益,也算物尽其用了。”
邢慕阅人无数,从邢目童淡定而平和的目光中却看不出他的深浅,心底微微吃惊:“这位小兄弟沉稳冷静,神光内敛,胸中似暗藏丘壑,却又不露于形,前途未可限量啊!”
冷月拱手告辞邢目童,“目童兄弟,我得赶紧到薛神医那儿,用太阳神花给璇儿疗伤,就此别过。”邢璇儿眨着水汪汪的灵眸,嫣然一笑:“目童哥哥,大恩不言谢,有时间一定到邢府来玩噢!”
看着冷月和邢璇儿喜滋滋的离去,邢目童心中有些期待,既然大家都姓邢,说不定还真有一定的关联,从他们口中兴许能够打听到自己的身世。
冷月急着要去薛神医那儿为邢璇儿祛除阴寒之毒,邢目童欲待询问冷锋和铭姜的情况,见他们急冲冲的模样,忍了忍,只好期待以后再做询问。
经此一闹,部分客人担心惹祸上身,已经买单躲避了,还有些许客人重新落座,有路遥和邢慕在场,大家不敢放肆,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瞟着谈笑正欢的几人。
大厅略显平静,忽然传来叮叮咚咚的悠扬琴声,敏洛爷孙还没有离开,只见她水灵灵的眸子波光粼粼,嘴角挂着淡淡微笑,斜抱竖琴弹奏起来。
众食客被琴声吸引,纷纷停箸,屏息倾听这难得一闻的人间仙乐,心中暗自赞赏:“好优美的琴音,好俏丽的女子!只怕仙女下凡也会黯然失色,自感形秽。”
路遥瞥了一眼敏洛爷孙,露出讶然之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微笑着对邢目童说道:“目童兄弟,今日路大哥还有些俗务需要处理,改天一定请目童兄弟到邢府一聚,以报兄弟慷慨馈赠太阳神花之大恩。”邢目童点头说道:“能和路大哥欢聚一堂,目童甚是仰慕。”
邢慕和路遥并肩走向传送门,路遥摁动传送门的按钮,消失在酒楼大厅。
邢慕从敏洛身边走过,心情被美妙的音乐净化,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敏洛爷孙,目光突然停留在枯瘦老者身上,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似要呼喊出来,枯瘦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淡淡冲着邢慕摇摇头,“天底下还有这样可人的美人儿,这是谁家的女子呢?”传送门的光柱投射在她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陶醉在琴音中的邢目童,光柱倏然消失,已不见了邢慕的身影。
一曲终了,枯瘦老者手中捧着个藤条编成的钵儿,沿着大厅的餐桌走过,敏洛笑盈盈跟在后面一言不发。枯瘦老者不善言辞,这一圈下来,只收获三两个银币。大多食客见爷孙两走过来,都是故意别过脸假装不知。
邢目童总感觉敏洛和敏雪极为神似,捡了个空座头坐下来欣赏敏洛的高超演奏技巧。敏洛一对灵眸含情带俏,已经到了面前。邢目童掏出几枚金币,正欲投进枯瘦老者的藤条钵儿中,被敏洛摇手制止。
“公子万万不可,小女子本该为公子独奏一曲,只怕技艺粗陋,玷污了公子清听,在此献丑,不敢让公子破费。”说完,欠欠玲珑剔透的身子。
邢目童陶醉于敏洛那甜甜的细细的声音之中,迷茫地想:“敏洛的声音怎的如此好听?脸庞也如鲜花儿一样,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美女啊!”
或许因为敏雪的缘故,从第一眼见到敏洛,就有一种亲切感,敏洛和敏雪虽然面容及其相似,性格却大有不同,敏雪天真烂漫,虽然饱受苦难折磨却活泼开朗,敏洛沉稳很多,楚楚可怜的俏模样让人无限怜爱。
“公子也是外地人吧?不知公子打算前往何处?”枯瘦老者恭谨的询问。
邢目童不太适应老者恭谨的语气,微微颔首以示尊重,“老爷爷,别叫我公子了,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哪是什么公子,就叫我邢目童吧,我准备过几天到枫洛城一趟。”
敏洛眼中掠过一丝喜悦,“目童大哥也要去枫洛成啊?我们过几日也要到枫洛城去,不如和公子一道前往。”
邢目童暗自想到:“在封门镇呆几日也是无妨,过几天再去平阳王府,说不定在这儿还真能探听到一些身世之谜。”
“敏洛姑娘如愿意和在下同行,邢目童求之不得,一道也好有个照应。”邢目童想起了命运悲惨的敏雪,对敏洛爷孙大感同情,爷孙俩几次遭受欺侮,能和自己一道,也能给他们一定的保护,敏雪见邢目童答应下来,高兴的拍起巴掌,那神情真是像极了调皮的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