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清秀的灵觉和尚,已经挨家挨户的传递,他那所谓的真理。
可是整整一天过去了,灵觉所做之事毫无进展,不是被村民们轰出来,就是被村民们拿木凳给打出来。
可是信念坚定的灵觉并没有放弃,而是在第三天的清晨,爬到阎二狗家中的木屋上,开始咏诵经文。
他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比较小,几乎没人听得见,可是到后来那阵阵的梵音,却仿佛能穿透人心似得,传递给了阎家村每一位村民,包括阎二狗。
这样的咏诵一直持续了三天,端坐在屋檐上的灵觉,才脸色苍白的晃荡下来,身形极度不稳,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呜呜呜呜!”
一声声哭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有些凄凉和懊悔。
“成功了吗?”
灵觉微笑的说了一句,便昏倒在地。
刚从屋中出来的子虚,看着地上饿昏过去的灵觉,心中暗叹了一声,吩咐阎二狗好生伺候着。
第二天中午,被饿晕的灵觉才悠悠醒来,吃了一顿稀粥,身体恢复了大半。
“虽然你暂时用经文唤醒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善良,但是过不了几天就会恢复原样。”
面无表情的子虚道人,看着木床的灵觉,淡淡说道。
“我不信,难道人心就是如此的脆弱吗?”
小和尚灵觉,却是摇了摇头,不同意子虚的看法。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们打个赌吧。”
子虚道人一脸的邪笑,脑海中似是想到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在阎家村众位村民的欢声笑语中,子虚二人走出了这个村子。
当他们走后的第二天,阎二狗发了疯似得,在整个村子里大喊大叫,神情非常愉悦。
“哈哈哈,死道士终于走了。”
这个时候,那些安居在家的村民也全部出来欢呼:“死和尚真是烦人,天天在那念什么破经,现在终于清静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阎家村又恢复到了以往那种弱肉强食的样子,经常能听到一些怒吼、打骂声,从四周不时响起,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阎小二老子早就看上了你家的那个小姑娘,若是交出来,我便饶你一死。”
“救命呀、杀人啦!”
“可恶,你今天竟然敢砍我,明天我要你五马分尸。”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村子的内部传出,淫邪无比。
恰在这个时候,本应该离去的子虚和灵觉,却又奇迹般的出现在了这个村子的村外。
“看到了吧,一时的教化是不可能改变的,除非你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日夜不停的感悟他们。”
子虚道人收回目光,转过身对灵觉说道。
“也罢!是我输了,他们随你处置吧。”
圣洁的灵觉叹息了一声,继而背对着村口,双手合十的念着佛号。
见此情景,子虚单手一拍额头,一只巴掌大小的金蟾从中一跃而出,在空中迎风一张化作丈许大小,继而一蹦一跳的蹦进了阎家村内。
片刻之后,吞金蟾才摸了摸浑圆的肚子,化作几缕金纹烙印到子虚额头上。
做完了这些,两人随即朝万村山脉内前行而去,渐渐消失在远方。
而身后的那一座破败的阎家村,已经再也没有了一丝人气。
许久之后,一脸茫然的阎夏才从家中走出,看了看天,就回到家中拿起一些盘缠,离开了这座荒唐的村庄。
至于横行霸道的阎老虎,则在前面的几天里,被阎夏给活活折磨致死。
原本在阎夏的计划中,是想折磨他十年的,可愤怒的火焰,令他失去了理智,最终加快了阎老虎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