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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具刚死没多久的尸体,突然爆炸成一片血雾,飘荡在空中,数十根洁白的骨头掉落而下。
站立在门口处的子虚,连忙单手一晃,一个碧绿色的小瓷瓶就奇迹般出现在掌心内,在一阵晦涩的咒语声中,那些飘荡到空中的血雾瞬间被吸收了进去。
而那些白骨则被子虚道人收进了另外一个碧蓝色的小瓷瓶中。
随后,子虚再次来到了另外一家瓦房内,将里面的人按照之前的方式继续收集着。
约莫一盏茶后,子虚才将所有人的骨肉精血全部收集完毕。
因为在他那模糊的记忆中,记载着:竺勾之人的身体内,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也正是这种力量,才导致他们的智力超群,更能通过铜钱知晓过去、未来、现在。
所以子虚道长才会专门跑回来,杀了这些快要饿死的竺勾之人,免得他们浪费了身体内的精血骨肉。
这些竺勾之人并没有真正激发体内的那股奇异力量,要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事后,子虚道长才双腿一蹬,化作一抹暗影朝前方的草丛内钻去。
没过多久,急速奔跑中的子虚就已来到了刚才那处地方。
而那名叫做商亭花的清纯女子,正蹲在一处草丛旁,不停的把玩手中金蟾。
“商亭花,我们走吧。”
“嗯!”
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站起身来,微微点了点头,就将手中金蟾递给了对方。
瞬间,金色蟾蜍化作一抹金光,钻入了子虚额头上。
如此奇怪的一幕,竟然只是让对方微微长大了瞳孔,但并没有多么的惊慌。
于是乎,一男一女两人朝西方走去。
在一路上,自然是子虚道人抓野味,烤东西给对方吃,完全就是一副奴仆的模样。
不过在这样的关系中,两人慢慢熟络了起来。
那些野味的羽毛,则成为了子虚施展道术的法器。
三天后的夜里。
寒风呼啸,黑云盖顶,昏暗的大地看不见丝毫东西。
娇柔的商亭花,心中害怕之极,不由的往子虚身上紧紧靠了靠。
前方微弱的篝火在徐徐燃烧着,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熄灭。
经过这几日精心的照顾,以往有些对子虚排斥的商亭花,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
蹲坐在草丛中的子虚,看了一眼紧抱住自己手臂的清纯女子,用手摸了摸对方的小脸,笑着说道:“怎么了,这么大的人,还怕黑?”
“嗯!天黑了,好可怕。我以前逃出来的时候,经常看见有些地方冒出一些鬼火,还有一双双绿色的眼睛,真的是好可怕。”
商亭花一想到以前的所见所闻,更加抱住了对方的手臂,头颅缩进了对方怀抱中。
端坐中的子虚,眼珠子一转,嘴唇微微一动,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三个呼吸后,一抹白惨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晃来晃去。
“你看那是什么?”
眼尖的子虚,立刻惊呼一声,指向了那道白影。
紧紧抱住子虚的商亭花,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
“啊!”
一声尖锐的惊吓声,突然响起,商亭花的身体直接钻入了子虚怀抱中,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对此早有所预料的子虚,连忙将怀中的清纯女子抱住,不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缕缕清香不时钻入子虚鼻孔中,有些令人心情舒畅。
那徐徐燃烧的最后一丝篝火,也消失无影,整个天地间瞬间被无穷的黑暗侵袭。
不远处,还不时能听到一两声,野狼的惨嚎声。
“好了好了,没事了。”
子虚安慰了一下,可却没有松开对方那柔弱清香的身体。
此刻在无穷的黑暗中,子虚抱着怀中美人,但并没有对她上下其手,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逾越之举。
心机深沉的子虚,只是想要对方更加了依赖信任自己而已,并非是想侵占对方的身体。
对于子虚而言,什么女人、财富、权力,不过是世人的愚昧罢了,他丝毫不屑。
人生空空几十年,却为了那些一时爽快的东西,给葬送了一生,却不是愚昧至极。
那恒古的寿命,那万般精彩的世界,才是子虚这一生的执念。
生命是一切的基础,没有了生命,就又如同一件垃圾一般,毫无用处。
这也是为什么人一到老了,就会感叹自己以前的生活,因为他们后悔了。可是后悔,也回不到当初。
年轻的时候生机蓬勃,感受不断生命的流逝,可到了以后才幡然醒悟,但依然迟了。
子虚道人正是明白这一道理,所以才苦心筹划了十多年,算计诸多事情。
在他那模糊的记忆中,只要练到深处便可以长生不死,无所不能。到那时,什么女人、权利、财富,才会显的有那么一丝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