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
这个时候,那些阴魂才一哄而上,直接往小妾的身体中钻去。
“桀桀桀!!桀桀桀!!”
一声声古怪的小声骤然间从小妾的口中发出,犹如猴子尖叫一般。
“啪!!”
睡熟中的县太爷转身就是一把掌打了过去,随即坐了起来,冲着小妾怒吼道:
“你想死吗?再不给老子安安心心的睡觉,老子打死你!”
“哦!是吗?”
披头散发的小妾也坐了起来,发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奇怪声音,整个人的面貌全部被长长的黑发遮挡住了,显得有些阴森。
“嗯?你声音怎么了?”
心中有些害怕的县太老爷,便用手将对方黑发捋到了脑后,仔细往对方的面部看去。
“啊!鬼呀、鬼呀!!!”
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县老爷大叫了一声,从床上跌落而下,翻了几个跟头。
只见那名原本面貌姣好的小妾,脸部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一块块青红色的斑点遍布其上。同时她的额头上竟然长出了另外一只斜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甚是诡异。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摔倒在地,浑身颤抖的县太爷,极为惊恐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那张恐怖之极的脸颊,渐渐逼近。
“还记得曾经被你弄得家破人亡的哪一户人家吗?”
那名“小妾”缓缓从床上走了下来,发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声音。
“难道你是镇子东边的哪一家人?”
“嘿嘿,正是我们!!”
“可你们以前怎么没有来害我,偏偏在这个时候?”
大腹便便的县太爷虽然惊恐之极,但还是说出了心中一番疑虑。
“哼!以前的你有官位之光护身,我们无法奈何得了你。不过现在你的官位之光已破,我们当然来找你报仇。”
相貌丑陋之极的“小妾”赤裸着双脚,一步一步的逼近。
“别、别过来,我替你们修一间祠堂可好?”
“少废话,纳命来。”
不男不女的声音突然间放大了一倍,被附身的小妾一下,就扑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内的声响很大,可诡异的是外面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
这一夜……彻底无眠。
竖日清晨。
“啊,不好了,县太爷死了。”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小厮,在府衙内院大声的嚷嚷着。
这个消息让那个无恶不作的公子哥,和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妾正房全都吃了一惊,连忙跑到了县老爷最晚休息的厢房内。
命根子被废的公子哥,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走进了包厢内。
“呕呕呕!!!”
可进去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那名油头粉面的公子再次跑了出来,趴在门口不停的呕吐。
而先后进去的几个小妾、正房妇人等人也刚进去一下,就慌张的跑了出来,弯着腰,不停狂吐。
只见在包厢内,一名血肉模糊,内脏全部被掏空的中年男子趴在地上,睁大了眼睛,面露痛苦,一股股发黑的血液,已然凝固。
而在尸体的一旁,则是一名穿着暴露的小妾,这名小妾趴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鲜红的舌头都伸出了,呼吸也停止了。
如此凄惨的一幕,真是令人心寒无比。
不一会,一名身穿麻布的仵作拎着一个小型的箱子,就钻进了里面。
这名仵作刚一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时,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恶心。但见惯了死人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就先来到了县太爷的尸体上,不停的勘察。
“嗯?难道是人把他的五脏六腑给掏空了?”
此名仵作稍稍检查了一下,就拎着木箱,来到了那名横死的小妾前,轻轻将她的嘴巴板开。
“啊!!!”
一声惊吓的尖叫声从这名约莫四十多岁的仵作口中发出,只见他半蹲的身体,往后倒退数步,神色呆滞的看着那名惨死小妾。
只见那名嘴巴被板开的小妾,口中不停的流出肠子、肾脏等东西,甚是恶心。
门外的那些少爷、小妾、家仆,听到里面的惊呼声,强忍着恶心,缓步跨入了里面。
“嘶!!”
一声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骤然响起,此起彼伏。
恶心,极度的恶心。
那些肠子、肝脏之类的东西,不停从对方小巧的口中流落而出,仿佛里面曾经挤满了似得。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给老爷办丧事。”
一位看似年长的中年妇人,皱着眉头,低声对那些下人吩咐了一句,便跑到外面继续殴打。
其他一些人,多看了几眼,也纷纷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