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惜那死去的老村长太厉害了,竟然将整个刘家村的村民都杀死了。就连我这个儿媳妇也被他给活活的折磨致死。”
只穿了一层红色肚兜的韩英一抽一泣,甚是难过。
“哎~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子虚看着对方如此模样,轻叹了口气,便单手一挥。
楚楚可怜,娇柔无力的韩英便渐渐虚化,直至消失不见。
而子虚道长则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平静的说道:
“出来吧,刘村长。”
在一阵阴冷的笑声中,一位两鬓花白,身体有些老迈的村长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阵阵阴冷冰寒的气势从对方身上传出,将房间内一些小饰物冻成了冰块。
“子虚道长,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吧!”刘村长坐在一张凳子上,静静的看着对方。
“你的死,是你的报应。如今却来怪罪他人,想来你也过不了多久便会再次被烈火灼烧致死,魂飞魄散。”子虚平静的看着对方那张皱褶的脸庞,淡淡说道。
“哼!若是你当日将我救下来,我岂会惨死,今天我便让你尝尝被百鬼噬魂而死的滋味。”
有些不耐烦的老村长大叫声,整个房屋破碎而开,露出了明亮的天空。
可是在下一刻,无数道阴魂从头顶处钻入了进来,朝木床上的子虚撕咬而去。
这些阴魂仔细一看,原来全部都是刘家村的村民,包括刘村长的儿子二愣子也在其中。
“哼!这里是我的世界,你也想杀我?真是愚笨之极。”
冷哼一声,面色平静的子虚眼睛一睁一闭,两道粗壮的金光从眼眶中照射而出,将那些面貌可憎的阴魂全部杀死,融通冰雪融化一般。
唯有端坐在凳子上的老村长稍稍抵抗了一下,但还是在金光强烈的照射下,如阳春遇见白雪般融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诅咒:
“你休想走出这个村子!!!!”
地窖中,一直动也不动的子虚,眼睛眨了眨,清醒了过来。
原来刚才脑海中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眨眼之间而已。
“呦!挺不错的嘛,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
一旁的曹老道惊叹道。
“不过小道尔!”眼神清澈如水般的子虚,淡淡一笑,再次从腰间抽出了一根斑斓羽毛,在口中默念了几句,便无火自燃。
这一次,燃烧的鸡毛准确无误,丢到了腐烂的尸体上。
一蓬炫丽的火光自尸体上冒起。
“曹道长,等会你把骨灰装起来吧。”
“凭什么是我装?”曹道长一甩浮尘,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
“我问你,你从进村开始,有没有帮上一点忙?”
子虚看着尸体上冒出的火光,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
曹老道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地窖的出口处突然有一道黑影钻了进来。
凭借着摇摆的火光,曹老道看清了来人。
“韩目?”
这道黑影正是之前被子虚用鸡毛打昏的韩目,只是此刻的他头颅低着,双肩下垂,双脚左一下右一下,仿佛有些不适应。
当“他”走下阶梯后,又有一道黑影在上面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堵住的出口,将里面死死封住。
地窖里面的子虚微眯着眼,就在刚才他好像隐约间看见了那道黑影的脸庞,正是吩咐待在外面的韩家老四,小名叫铁柱的青年。
“糟了,我不是吩咐那小子要待在村外的吗》怎么跑进了村内,还被厉鬼附身了。”
眼神清澈曹老道也仿佛看见了那道黑影的面容,不由的直跺脚,显然被气的不轻。
一旁的子虚见此情景,轻笑了一下,淡淡说道:
“与其责怪他人还不如好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那个小子是你的了!我还要守护韩英的尸骨,免得被老村长的阴气给影响成了厉鬼。”
“哼!自己没有本事就明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曹老道讽刺了一句,便一甩浮尘,往前走了几步。
而子虚则静静的站在原地,一边守护那正在燃烧的尸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曹老道那老迈的背影。
只见一副仙风道骨,庄严肃穆的曹老道大喝一声:“来着何人!!”
“取你命的人!!”
刚刚还有些行动不便的韩目,一下子抬起头来,龇牙咧嘴,脸色苍白无比。那双仇恨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烧死。
曹老道看着双手不停挥舞,急速奔跑而来的“韩目”,连忙将腰间的木罐子打开,用浮尘沾了沾上面的狗血。
曹老道随即将浮尘放在身前空中念念有词,最终大喝一声,手中浮尘狠狠朝对方甩去。
白色丝线沾染的黑狗血,立刻化作了数十道细小的黑箭,密密麻麻么的激射而去。
不知被何人附身的韩目,面目凶狠,双手疯狂乱抓,将大半的黑箭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