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在这三人中眼神是最清晰明亮的。
“三叔三婶,我身边的这位子虚道长,那可是个真正有本事的大能人,想来一定可以的。”
“那就拜托子虚道长了。”韩父看着对方那张清秀的模样,随便站起来说了一句,便再次瘫软在木椅上,眼神散落。
显然韩父是不相信子虚道长有什么真本事。
不仅他不信,就连右边座椅上的曹道长也不信。
身穿道袍的曹道长看着样貌约莫二十几岁的子虚,心中一阵狐疑,不由的站起身来,讥讽道:“你真的是道士?我看你的年纪,就算是从娘胎里出来便修行,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吧,竟然敢如此的放大话,也不怕吹破了牛皮。”
“修行之事在于天资,在于辛勤,而不是看什么年龄。就算你活了上千年,也不过是只毫不本事的乌龟而已,难怪你的道行只有这些。”
子虚道长表情淡然,平静的说道。
然而这句话,却把对方气的半死。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看是谁先找到尸骨便是。”
曹道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便回到了座椅上,脸色涨红不已。
“哈哈,两位都是修为高深的道长,就不要生气了,我看明天就一起出发吧。”
韩跑连忙打了个哈哈,缓解了一下气氛。
这时,有气无力的铁柱看子虚道长什么都没有带来,便上来询问:“不知这位道长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给我弄数百个公鸡的鸡毛,用一根细布条绑着即可。”
子虚微微点了下头,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
眼神散乱的铁柱应了一声,接着便走到了曹道长的身前,微微弯着腰问道:“那曹道长你呢?”
“一罐子黑狗血便可。”
白胡子老道士一见来人是铁柱,便语气一缓的说道。
可当子虚听到黑狗血时,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一直都是表情淡然的他,一下子发生了变化。
这句轻笑仿佛尖锐的锤子一般,深深的打击到了曹道长。
只见他眉头一皱,怒气冲冲的走到子虚面前,低声喝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要的东西,有些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而已。”
“哼!我要的东西,那里可笑了。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便要和你比划比划两下,看看到底是谁的道行深。”曹老道气的双手颤抖,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道士,不尊重自己也就罢了,还接二连三的讽刺嘲笑自己。
这对于经常听过了奉承阿谀之言的曹老道,心中甚是羞愤。
“你可知,这阴鬼邪物最怕的是那种动物?是凶煞之气最为浓烈的老虎,而猫,这个类似于小型老虎般的动物次之。至于什么黑狗血?虽然也有辟邪克阴之效,但效果却不大。只不过猫平日里非常的懒惰,不愿管闲事而已。于是辟邪克阴这个名头才让“狗”这个忠心耿耿的动物抢了去。“
”狗最多只能吓跑邪物而已,想要真正的消灭对方简直不可能,除非你的道行非常深厚,与对方差距很大。由此也可以看出,你不过只是个略懂道术的老道士而已,可却偏偏倚老没来,真是好不羞耻。”
样貌清秀的子虚道长,表情严肃的夸夸其谈,细听之下,还真有几分道理。
“少胡说八道,你个年纪轻轻的小道士懂什么,我看你还是回山里,让你师傅多教教两年再出来吧。”有些无法反驳的曹老道,偏开了刚才的话题,讽刺着。
“算了,懒得跟你这个愚昧之人说话。”
子虚说完,直接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