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扔了几件新娘服给躲藏在被窝中的女子。
“快起来吧。”
女子点了点头,也快速的穿起衣服。
“爹,我没事。”
当老村长听到里面的回应时,才大舒了口气,停止了拍门和叫唤。
“叔叔,看来是奏效了,要不然那傻小子还不吓得屁股尿流的滚出来。”中年男子脑袋机灵,连忙笑呵呵的对其说道。
“应该也是了,这还亏了道长的相告,等会我就拿一些我的积蓄赠送给道长。”
终于心定的老村长,才对一旁的子虚道长抱拳一拜。
可子虚却摇了摇头,阻止了对方的一拜之礼。
这到令老村长有些不知所谓,以为是对方谦逊呢?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却是心中一寒,知道自己的叔叔是必死无疑了。
“咔!”
紧闭的房门被一拉而开,柔和的晨曦照射而进。
“爹,进来吧。”
一股微弱的阴风再次扑面而来,吹拂着老村长三人的发梢。
不过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在意,而是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
屋内的设施非常简单,只有一些常用的家具而已。
一位面貌精致,身穿红色服饰的女子正端坐着身子坐在床沿上,见众人来了后,便一一行礼。
“公公好、道长好、叔叔好,小女子韩英。”
“哈哈,好、好、好,终于恢复了过来。”
老村长一见到对方那姣好的面容,不由的称赞道。
可是在下一刻,刚刚还微微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新娘子,她的身体突然间开始颤抖了起来,姣好的面容也一下子开始狰狞扭曲,双手迅速成爪。
一直紧盯着新娘子的子虚道人,忽然间倒退了数步,同时举起了手中的三个鸡毛横在身前。
“啊!”只见韩英猛地大叫一声,两只手猛地睁开,一下子便将二愣子和中年男子打飞,狠狠的撞击到了墙面上,两人就此昏迷了过去。
反应较慢的老者顿了顿,便要往门外跑去。
可身穿红衣的韩英,手臂狠狠一挥,狂风暴起,将敞开的房门死死一合而上,无论老者如何使劲都无法打开。
“你、你、你要干什么?”
背靠在木门后的老村长惊恐的看着缓步而来的“儿媳妇”,心中颤栗无比,随即凝重的吞了口口水。
“哈、哈、哈、哈……”
那仿佛变了一个人的韩英一下子疯狂的大叫着,表情狰狞恐怖,那原本就很白皙的皮肤越发的惨白。
“刘向明二十多年前,你翻过我家的墙头想要强暴我,可我宁死不屈,一头撞死在了墙头上。而我肚中的孩儿也跟着一起丧了命,这一次我就是来复仇的。”
“啊!你、你是那个寡妇?”
“没错,就是我!现在是不是怕了,要不是你的儿媳妇是个阴气极重的女子,我恐怖还真的报不了仇呢!今天我就要你死无全尸,永世不得翻身,永远泯灭在这世间。哈哈哈哈哈……”
红衣女子表情张狂,龇牙咧嘴,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好像看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老村长自然不能靠在木门上白白等死,而是不停的在整个房间内打转,同时苦苦哀求着自己的“儿媳妇”饶命。
“撕拉!”
速度奇快的韩英很快便追到了老村长,同时右手狠狠一抓而去,不仅将对方身上的绸缎子撕掉了一大块,还将一块“肮脏”的老肉撕下了。
“啊、啊、啊!!”老村长凄厉的大吼着,躺在地上打滚。
“嘭!!”韩英又是一脚,将趴在地上的老村长踢到墙角的一边,她要好好的折磨折磨这个可恶的老村长。
一直凄厉嘶吼的老村长一下子就停止住了叫喊,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快速将头颅转动了一下,看向了一旁面带微笑的子虚道长。
“子虚道长救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全部的积蓄全部送给你,足足有二十锭金子。”
可子虚道长却是嘿嘿一笑的说道:“那些普通的黄白之物,我要那么多干什么。你不用再说了,你生平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有此报应也是罪有应得,你还是好好体会那种绝望痛苦的感觉吧!就像你如何对待其他人一样。”
说道这里,子虚道长便闭口不言,任凭对方说得天花乱坠都毫不理睬,而是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被附身的韩英。
“听到了吧!你这个人死有余辜,竟然还当上了村长,恐怕也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吧!”
韩英愤恨的说完这句,便狠狠的琢磨着这个昔日的仇人。
什么脚踢、咬牙、凳子砸、反正“韩英”是用尽了脑海中各种各样的毒计,终于将对方整的不成人形。
此刻的刘村长只剩下了一口气吊着,整个身体如一滩烂泥一般趴在地上,一股股大小不一的血流从浑身各处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