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在老村长的家中。Du00.coM
二愣子看着自己的父亲来回走动,心中烦闷不已。
“算了!就听那道士一次,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他为你赔命!”
走来走去的老村长,脚步突然一停,面目狰狞的说道。
“啊!爹,你真让我和那丑八怪…,要不我休了那个女子让她滚回娘家算了?”
二愣子一脸苦涩,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个恐怕不行?听那道长所言,这名女子要是十天内不破身,就会自毙,倒是会化作厉鬼来取我们父子两的命。二愣子呀,我看你还是将就一下吧,反正也蒙上了脸。再说了,她原本就是个美人,你就幻想她还是原来的面貌不就行了,而且她破了身之后,不就恢复原貌了吗?你怕什么,不就是丑了点吗,到了晚上,就是把脸掀开了你也照样看不见。”
老村长一想到子虚道长之前所说的话语,深怕连累到自己,便开始劝说着自己的儿子。
“好吧!!”
犹豫了很久,二愣子终于答应了下来,准备晚上深夜实施。
乡村的生活平凡而又苦闷,到了夜晚,家家户户都已关上了门窗,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直至来到了深夜。
一道黑影,从小村庄某个房内钻出,左拐右拐之下,便来到了村长家的墙头边。
此人只是轻轻一跃,便跳了进去,没有发生丁点的声响。
清凉的月光洋洋洒洒的落下,可却被头顶处那滚滚的黑云盖住,不露出丝毫的光亮。
临近深夜,狂风呼啸,庭院内几颗大树的树叶哗哗作响,好似小孩在开心的欢笑着,又似女子的啼哭声,甚是诡异凄凉。
“你这鬼婴我必须收走,等你报完仇之后,我便会度化了你,让你消失在世间。”
这么一句极为突兀的话语从庭院中某个黑影口中传出,可却没有丁点的声响,仿佛刚才的声音不是人声,而是无声的鬼语。
“哗哗哗!!”
此刻的夜风明明小了很多,可大树的树叶哗哗声却更加的繁多沉闷,好像在回应着那道黑影似得。
片刻之后,这道影藏在暗处的黑影才翻过墙头,消失在这夜幕中。
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从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嘴中不停的嘀咕着:
“现在已经是深夜的,就算她的脸有多可怕我都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就这样,这名男子在不断的嘀咕声中推开了那座久违的婚房。
不过一会的功夫,里面便传出了女子那阵阵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声。
竖日清晨。
“咯咯咯!咯咯咯!”
各家各户的公鸡纷纷扬起头颅,朝天鸣叫,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降临。
远处的天空也泛起了鱼肚白,一缕缕光明从那处绽放。
村东处的一间茅屋被缓缓打开,一位身穿道袍,长相清秀的青年,手持着三根斑斓的鸡毛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绸缎子,身形有些臃肿的中年男人。
“子虚道长,这么早就去呀?”
“嗯!”子虚轻轻点了点,便往村长家走去,身形飘渺,难以捕捉。
不过片刻时间,两人便已来到了村长的家门口。
“叔叔,开门!”
中年男子大声的呼喊着。
农村人基本上很早就已经起来开始劳作,而村长家也不例外。
已经穿好了一件衣服的老村长,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便急急忙忙的打开了朱红大门。
“道长、小明,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道长的意思。”
“那进来吧。”不知所谓的老村长也不好将人拦在门口,便侧了侧身。
刚一走进庭院,子虚便笑着说道:“你儿子昨天晚上已经行了房事吧!”
“对了,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是不是被害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老村长那老迈的身体,如疯兔一般快速跑到婚房前,不停地拍击着木门,同时大声的呼喊:“二愣子、二愣子,你怎么样了?”
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的二愣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无视外面的叫喊,而是缓缓转动头颅看向一旁的枕边人。
只见这位枕边人五官精致、白皙光滑,几缕发丝紧紧的贴在脸颊上,显示着昨晚的疯狂。同时那好看的柳眉一皱,眉毛颤了颤,便一下子睁了开来,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明亮,还有一丝妩媚。
此女显然也是被那焦急的叫喊声和拍门声吵醒,不过当看到眼前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时惊呼了一下,随即安静了下来。
“啊!相公你?”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此女羞红了脸。
而二愣子先是愣了愣,便赶紧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了起来,同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