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空留原地。
在一座普通的茅屋内,子虚道长正躺在床上,微眯着双眼,脑海中思绪万千。
这间茅屋是中年男子曾经所居住的地方,除了有一些灰尘到还能住人。
“道长,只要破了那女子的身,她就可以恢复原貌了吗?”
一旁的中年男子忍不住询问着。
“哪有那么简单,除了要破掉那女子的身,还要除掉外面大树上的小鬼。”半眯着双眼的子虚道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依旧看不出丝毫异样。
“小鬼?什么小鬼?”
“你叔叔以前是不是干过什么缺德事?”
“这个嘛?却是有过那么一两件?”中年男子挠了挠头,颇有些尴尬。
“你说说看。”
“叔叔以前还算年轻的时候,曾经侵占了个女子,他还……”
“不是这一件事情。”
还为等中年男子说完,子虚道长便一口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啊!哦,他还曾经将一位孤苦伶仃的老头整死过,不仅将那老者的尸身……”
“别说了,你那叔叔年轻的时候倒还真是干了不少缺德事嘛,有没有关于孩子的那一段?”
一直躺着床上的子虚道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打断了他的话语,问出了这么一句。
“孩子嘛?这个还真的没有?不过他以前倒是将一个孕妇弄死了?”
思索一下,中年男子才不敢确定的说道。
“哦?你说说看?”
“叔叔年轻的时候,比较好色,经常跑到其他的村子和一些有夫之妇乱来。他后来在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怀着孕的寡妇,色心大起的叔叔就连夜翻进了寡妇的墙头。可那寡妇是个视贞洁如命的女子,一头撞死在了墙头上,从而造成了一尸两命。”
说着说着,中年男子便羞红了脸,一脸的难为情。
这些事情,曾经是老村长有一次喝醉了酒,无意间说了出来,倒是让中年男子听了去。
“哼!此人如此的造孽,必将不得好死,难以全尸。”
一直都是表情淡然的子虚道长,终于皱了皱眉头,低声骂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到是难办了,如果只是个混混沌沌的鬼婴倒还好,就怕那女子也变成了厉鬼。”
“啊!道长那该如何是好?”一听此言,中年男子急的面色发虚。
“如果不出意外,你哪位叔叔恐怕是必死无疑,至于他的儿子,说不定可以侥幸活下来。”
想了想,子虚道人便语出惊人的说道。
“啊?那可怎么办呀!道长呀,你一定要救救我叔叔一家呀!”
“这不可能,我只能保住那小子的命。你叔叔的命我不会救,也不敢救,我若是救了他,定然会不得好死,永世不得翻身。”
子虚道长言辞凿凿的说道,表情严肃。
“你现在去村里拔一些公鸡的羽毛来,明天我就要斗一斗那只厉鬼。”
“是!”
中年男子眼神黯淡,有气无力的回一句,便打开房屋往外走去,只剩下子虚道人一人在屋内。
“嘿嘿!嘿嘿!”
奸笑了两声后,子虚道长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木床上,微眯着双眼,心思早已神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