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你也傻了吧,风凤舞。”
“这是程序,无关其他,你的赌资是什么?”她冷静说。
“哼,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我不怕,你说吧,要什么?”秦雅妮挺挺大胸,神气不服气神情。
风凤舞深情不舍的看着李凌云说:“如果凌云哥哥赢了,你要成为他的奴仆,做他的后盾,不能让其他人欺负他,要让他衣食无忧。暖床就算了,胸大无脑的女人干不了这技术活。”
“不行!”王君茹和方薇儿异口同声反对,李凌云也震动,吃惊说:“凤舞,不要开玩笑了。”顿了顿又道:“只有你们和凤舞和解就好。”
“这事我说了算,敢不敢?”风凤舞不理会他人,坚持自己想法,她不能让凌云哥哥一无所有。她想起一种回光返照功法,说不定能够暂时把赌斗完成,虽然会加速死亡,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好。我就看看你怎么赢?”秦雅妮火爆脾气上来,什么也不顾了,同伴劝阻,她不以为然,还是同意。
“不要冲动!雅妮,这女人狡诈的很,不要中圈套。”方薇儿很忌惮风凤舞,总感觉有阴谋,即时这个赌注看起来胜卷在握。
“冷静些,换其他赌资。”王君茹向来小心,不会把自己立于不利套笼里。
“不行就算了,你们可以回去,不要打扰我和凌云哥哥生活。”风凤舞淡淡说,以退为进,她非常了解秦雅妮,故意傲慢的悠然自得,果然,对方不爽,冷笑:“不要瞧不起人,我答应了。”
“那定契约吧。”风凤舞暗笑,蔑视凝望,骄傲神情,一如从前。
“来!”秦雅妮干脆的做完准备工作,就等验证药效,同伴怎么劝也不改变主意。
张嘴吞下药丹,风凤舞看李凌云的眼神充满爱意,她有自己算计,自己不能陪伴他的身边,应该为他找个靠山,虽然不知道计划能否成功,计谋是这样设定的。
“何苦呢?”李凌云知道她为自己着想,不过从来没想依靠他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习惯靠自己。感动于她一片苦心。生活在最底层世界,首先明白的是依靠他人是没用的,这并不是一开始的想法,而是生活体悟。
等待药丹成效,天已经完全黑了,秦雅妮点灯,就搁在风凤舞面前,看她能有什么结局,看奇迹能否发生,可一直等到油灯尽,她还是那副残样,李凌云坚持要再等,说反正没灯,等到早上再说。
风凤舞绝望了,她连运转的灵力都没有。
没办法,三位女子只好等待,坐在床上等明天。不管过去仇恨,现在彼此同在一张床上,李凌云试图调节两方,希望化干戈为玉帛,但收效甚微。王君茹她们一直声讨风凤舞,一夜几乎都是数落她不是,快凌晨实在坚持不住,都睡熟了。
未睡前,五人划界线,分两个床头坐着,挤在不大木板床上,睡着后,卷着难受下意识伸直身子,慢慢的打破局限,身体有了接触。
早上太阳高悬,光芒透过破窗陋屋照射屋里,映在还在熟睡的纠缠一起的男女身上,他们彼此搂抱,你的手揽住他的腿,他的腰压在你的肚上,像麻绳一样拧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脚,谁的呼吸。
初春温度还不高,山林间寒气重,破茅屋又漏风,整个床上温度很低,睡梦中少男少女没有醒时隔阂,只想汲取对方热度让自己暖和,其他都不重要。
方薇儿醒来,一张脏兮兮脸就在眼前,她感觉到自己脸都脏兮兮的,嘴唇还有泥土,看见那种可恶脸上嘴边也有土,明白昨晚肯定没好事,完了,自己的初吻没了。
“啊!”女子尖叫吵醒安静的山林,接着羞赧怒喊,“李凌云,你还我初吻。“
“啊,怎么回事?我的手好麻,谁的腿压到我了?”
“你压到我的腿了,雅妮。”
“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谁的手从我胸上拿开,这么粗糙!”
“对不起,我……”
“又是你,李凌云,我要杀了你!还不拿出来。”
“对不起,我的手被压着了。”
“我的手被大腿压住了,这腿谁的,这么长。”
“姑奶奶的,警告你,你不要乱摸!”
“混蛋,这谁的臭脚,从我脸上拿开。”
“我的,不过先让你的大姐从我身上起来才行。”
“咦,风凤舞,你怎么恢复了。”一句话让房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