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厢门口。
看着自顾自休息的人,沈长安还是叹气提裙往里走去,她就只有一辆马车,如果转身就走,她承认她很有气派,可是她要怎么回去?
诸葛桀听到动静,嘴角似有似无的噙着一抹笑意。让沈长安看着面若冰霜。
由于诸葛桀占了本该是清梨的空间,所以中途行走到一半的时候,清梨总要冒着胆子进来,添茶和点心。
马车内两人安静无语,周围只有马的踢踏声和马车的轱辘声。沈长安看着外面的树林看了半个时辰,总是朝着一个方向看,脖子都快僵了。
许久她感动侧边一直没动静才把头转回来,看见诸葛桀放松的靠在一边睡着,好像送了一口什么气。细细的看了一眼诸葛桀的模样,感觉睡着的他有点柔情,没有睁开眼睛的那种冷冽感。不过,人的心深的很。谁又看得清谁。
看了两眼,沈长安便收回目光拿起一本书轻轻的翻阅,顿时安静的空间里多了中书页翻过的摩擦声。又过了半个时辰,沈长安头靠在马车后垫上,眼睛时而看着窗外,时而看看书,不知不觉竟然闭上了眼睛。
她一闭上眼睛,一边的诸葛桀就睁开了双眼,但是却不看着沈长安而是看着她手里的书籍,人的目光注视很容易让浅睡的人醒来,诸葛桀看着她的柔荑,直到抬头看着她那张轻皱眉头的脸。为了这一刻,他装睡装了一个时辰。着实是累人,谁让她是沈长安呢。若自己不装睡怕是得让她也不敢睡。
马车一直平稳的前进,为了减轻震感。靠背的地方铺上了毛毯,这种难得的清凉天气靠着毛毯,微风清抚倒是很享受。可沈长安在做梦,梦里她看见上辈子的那些人依旧在置她于死地,这辈子还在继续。她还梦见她再找一个人,一直追啊追总追不上。
这时马车轮好像压过一个石头,颠簸了一下,沈长安随着马车被晃了起来,眼看要撞回木板上,下一秒被诸葛桀小心的抱住。沈长安的梦境场景换了,这里是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她沉溺在其中,沉沉浮浮。。好像感到一丝温暖,她拼了命的抓住它。
诸葛桀看着自己的衣袖被揪在一块,罪魁祸首还在做恶,仔细看了看沈长安的脸色,额头上分泌着一层薄汗。诸葛桀想抬起衣袖为她擦去,可一动,那五根清瘦的手指便抓的越紧。他只能拍着她背安慰轻声道:“不要怕,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假的。你只是在做梦,梦里有清梨,有沈长兵,有你母亲,有所有一切你想要的。“
说完过了一会,揪紧他衣袖的手指送了,沈长安的呼吸也平稳下来。清梨到时间拿茶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王爷小心翼翼的擦去小姐额头上的细汗,小姐躺在王爷怀中睡的安稳。
诸葛姐抬眸看到清梨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吱声。清梨点头放下车帘以示明白。心里却还在回味王爷替小姐擦汗的神情,像对待珍宝的感觉,她看错了吗?
这也许是一路以来,诸葛桀感到最轻松的时光。
再走了个把个时辰,沈长安醒了,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不是很清醒,可是耳边听着那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声提示着她别迷糊了。
沈长安咻的从诸葛桀怀里做起来,头有点晕眩,还有点重。
诸葛桀也睁开眼睛,故意忽视怀里一空的失落感,淡淡道:“一下子醒来会头晕,你别摇,喝口茶缓缓。“
沈长安看了一下诸葛桀,他没有不悦也没有微笑。接过他递的茶喝了两口,水温刚好。
沈长安刚放下水杯,心想自己怎么睡到他怀里?那梦里的温度是他么?说话的是他么?呵,怎么可能。
床边突然又一名骑着马的官兵道:“王爷,马上就要进京城了。“
诸葛桀不说话,只点了下头。看着沈长安,不说话。
在白云观自己差一点就可以说出,沈长安是本王的正妃。
这次回京,倒是像有备而来。
果然刚进京走到皇宫门口,两排的士兵站着,甚是慎重。
诸葛桀看着这仗势眯起了眼睛,冷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沈长安的手与之对视。
沈长安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很多种意思。
果然,幽兰那个马车已经被门口的武士围住,幽兰从里面出来在他们的护送下进了皇宫。
她急着去找她姑姑求教法子。诸葛桀说休自己不是说着玩。
“王爷“一声恭敬又洪亮的请示。
诸葛桀放开沈长安的手,看了她一眼示意别出来,自己撩开帘子冷冰冰的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官兵。
“王爷,奉娘娘口令,捉拿妖女进宗妇府。请王爷配合。“
“宗妇府是关押官员妻女的地方,本王皇亲血脉也要关进去?“诸葛桀说话让人听不见起伏,但是威压却越来越重。
武士跪地道:“皇后娘娘说,侧妃在白云观行为诡异,不得不进行关押审问,待查明缘由自安全送回。“
“呵呵,我若不让你们带走长安,你们谁敢动?“诸葛桀冷冷的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诸葛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