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份孝心,娘亲很开心。但是现在是能得到王爷宠爱的最佳时期,不要因为我耽误了……”
沈长安听着娘亲说的,突然脸色一红。她跟诸葛桀已经发生了事实,对她也是十分的宠爱。只是内心有对前世的恨,还有那个救了自己的人的愧疚,所以才会迟迟的没有接受诸葛桀的爱。
见到面色红润的她,张氏还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害羞。
“好了,长安,听娘亲的,不要回来。”
“好吧!娘亲,你注意身体。”将月梨的事情,故意的遗忘,沈长安看见张氏眉目里的哀伤。
不过,她不会放过月梨,上辈子害了自己,这辈子又想来害她的母亲,这绝对不可以。
一抹冰冷,滑过了沈长安的双眼。她从张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诸葛桀正坐在石椅上等着她。
“桀,让你久等了。”沈长安来到诸葛桀的面前,抱歉的说道。
“没有。刚好借机休息一下。”诸葛桀感觉到沈长安心里有事,也明白自己不管怎么问,都不会问出来什么,所以只好安静的等待,她自己说出来。
“我们回王府吧!”沈长安淡淡的说道。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王爷,青梨做为我的陪嫁丫鬟实在是太孤单了,我刚好还有一个从小儿长到的丫鬟,叫月梨我能不能一起带走。”沈长安心想,月梨在这儿对付张氏,而张氏身边一个年轻的人都没有,现在张氏用老方法病了一定是莫怜儿跟月梨一起搞鬼的。
与其让月梨留在这儿,不如就将她带走。
诸葛桀昨天听暗夜说过,这个月梨跟沈远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最近跟莫怜儿走的也很近。
“好,你喜欢就好。”诸葛桀微笑说道。
前厅,沈远坐在主位上,莫怜儿站坐在他的旁边,曾经张氏的位置上。因为她要嫁给太子了,所以地位瞬间提高。
诸葛桀根本就不屑坐在主位置上,直接让人拿了他的镶金红木龙凤椅,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带着沈长安一起,一脸的冰冷。
“我要带走月梨。”沈长安淡淡的说道。
“不行,你母亲身边没有人照顾不行。”沈远红着脸,心想沈长安不过是刚回来,他的夫人张氏又是一个温柔的人儿,不可能知道他跟月梨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呵,照顾么?你觉得我母亲已经被照顾好了?”
沈远一时间语塞,可是他才品尝到月梨年轻的美好,怎么可以因为沈长安的一句话,就让她走了。
“父亲大人不会是想要纳小妾了吧?呵呵,以月梨的身份,尚书大人可是会被人耻笑的哦?谁人不知道,做为尚书的父亲,一直是朝廷中,皇上眼中懂礼数的人,现在就……呵呵……”
沈远当然知道,自己一直在外口碑很好。所以就算自己再喜欢月梨的年轻,也没有做出什么承诺出来。
现在被沈长安提醒,只觉得丢人。
一边的莫怜儿,这时候却如大家长一样的开口了。
“姐姐,难道你要让父亲孤独么?娘亲现在岁数已经大了,很多都照顾不来,我看月梨不错,可以一边照顾父亲,还可以照顾娘亲。”莫怜儿淡淡的说道。
“呵呵,好笑。嫁给太子,腰板子都要硬了么?”沈长安在心里冷笑说道。
但是表面上,她却丝毫没有妥协自己的想法,“不行,今天我就要带走月梨。”
一边的诸葛桀一直用手轻轻的揽住沈长安,见到双方都僵持着,也看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怪不得沈远这个人,一直红着脸,一些话憋在口中,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看来,他跟这个月梨肯定发生了什么。
诸葛桀的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这笑容让沈长安看得清楚,看来他是要出手了。
“长安,既然你父亲对这个月梨有些喜欢不如,就让他收了做了填房吧!”
沈长安听到他的话,没有着急,还很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桀,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让皇上知道,赐婚如何?”
沈远听到诸葛桀的话,本来还很高兴,结果再听见沈长安的话,就紧张起来。
皇帝喜欢的,就是他对张氏的这份深情。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从一个地方的小小县令,爬到了现在的尚书位置。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不但自己乌沙保护不了,甚至连莫怜儿太子侧妃的身份都要被剥夺了。
“别,算了。我跟月梨再怎么样,也比不过长安的需求重要。你要带走就带走吧……”
很快,沈远就妥协了。
一边的莫怜儿眼里露出一丝恨意,她想要除掉张氏。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当做女儿过。
本来她只是诱导了月梨,谁知道她竟然这么没有本事,不但没有让沈远轻易放开了她,还被沈长安带走了。
“可是这样,父亲你身边没有人怎么办?况且母亲现在身体不是很好,这儿……”还想再努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