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笑啊!
泪水从脸上滚落,沈长安没有走进沈长兵的院落。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后,就躺在床上,内心却变成了时时刻刻的狠。
“不管怎样,我不会重蹈过去。”闭上双眼,沈长安沉沉睡去。
就在她睡着后没多久,窗子忽然被人轻轻的打开了。
黑暗之中,一道黑影慢慢靠近。
床上的沈长安,却不知道。
修长的手指,靠近了她的脸颊。当触碰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留。
“哎!”轻轻的一声叹息,黑色的影子转身离开。
……
“啾啾……”外面的鸟叫声,吵醒了沈长安的睡眠。她张开双眼,发现青梨竟然还没有回来。
“奇怪,这个丫头不是跟长青……”有些担心,沈长安换了一件素雅的淡粉色衣服,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快步来到长青的院落,沈长兵紧闭的房门,让她的脸色有些不好。
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事情,那么一直挑自己把柄的莫怜儿一定会伤害他们。
看了一眼身后,沈长安推开房门赶忙走了进去。
就在她进屋的瞬间,莫怜儿从桃花树后走了出来。一双狐媚的双眼里,透着冷冷的嘲讽。
沈长安走进屋内,就听见淡淡的喘息声,她心中一紧,来到内室。就见到沈长兵躺在床上,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而青梨,则坐在床边,紧张的看着床上的沈长兵。
“青梨,怎么了?”
“小姐,昨天少爷练了一晚上的剑,感了风寒。”
听到这儿,沈长安深深的自责自己,如果不是她昨天一时间懦弱了,来跟长青说清楚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不会这样了!
“都是我的错,长青他到底怎么样?”沈长安紧张的问着。
“少爷是被一股火逼的,我已经去掉了他的体温,但是还不行。少爷就是不想醒来,而且还整晚上的说胡话。”青梨难过的说道。但是话语里,也透着对沈长安的怨。
沈长安不是听不出来,但是她现在又能做什么?
忽然,她想起上次救青梨的时候,是进入空间拿了她的花草。
“你等我一下。”沈长安转过身,猛然站住。在青梨看不见的空间里,赶忙寻找沈长兵的花草。
“没有用的。”玉珠忽然出现,她虚幻的身体,变得有些虚弱了。看见沈长安,微微的晃了晃头。“我不知道你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是你的选择,让自己的这株花草变得更好,可是你母亲还有沈长兵的都受到了影响。”玉珠淡淡的说道。沈长安也慌乱了,因为沈长兵的花草出现了枯萎发黄的景象。
“我用青梨的可以吗?”青梨的花草有治疗的功效,可是玉珠依旧晃了晃头。
“为什么?”激动的大喊起来,在这别人进不来的空间内,沈长安疯狂了。
“不为什么。沈长兵自己拒绝,就没有办法。除非……”
听见除非两个字,沈长安猛地靠近了玉珠,想用手抓她。但是因为身边的人,都对自己产生了嫌隙,所以玉珠的实体再次虚幻起来。脸上的容貌,也变得不清晰了。
“除非,用你自己的血肉,拿到外面培养一夜的花草给沈长兵吃。”
沈长安低下了头,“但是我们不是血脉的关系。”
“跟那个无关。沈长兵是因你而生的一股火,也只有你的血肉才可以。”
“好。”沈长安说完,就去抓沈长兵枯萎的花草。
拔了一株,沈长安刚想离开,身后的玉珠再次开口说道。“必须要心口的血液才好,但是这样,你的身体……”
沈长安淡淡的冷哼着,“我复活的目的,并不是只为了自己。我要找到他,也要保护我的家人。所以,别说心口的血,就是要我的心,凭着我的意念,我也会活下来。”
离开空间,沈长安故意忽略了玉珠的一声叹息。
玉珠是自己的分裂,比起现在仇恨的自己,玉珠更显得温柔一点。
离开了空间,青梨正看着面无表情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自己。
“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青梨的脸上带着泪水,见到她的瞳孔动了,脸上才勉强出现一点的笑容。
“没什么,青梨,你快去取个碗过来。”
“小姐,你要碗干什么?”青梨好奇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快去。”沈长安焦急的命令道。
青梨点了点头,刚忙从屋内离开。但是门刚刚打开,莫怜儿就跟她的父亲走了进来。
“好啊!果然是贱人。”沈老爷对着青梨的脸,就打了一个巴掌。
沈长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青梨。
“父亲,这是怎么意思?”沈长安冷冷的看着父亲,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眼看手里的花草,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