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怕自己有所欺瞒,小命不保,只是王爷如今是什么意思?
他颤声应道:“是的。这是她娘打小定下来的亲事,只是因为年龄还没到,只是双方长辈有所意愿,定亲之事要等长安及笄才会准备。”
“还不赶紧让你家小姐出来见王爷,还有定亲之事就别准备了……”青铜上前,弯着嘴角明明笑了,沈远却觉得还不如一直跪着。
他狐疑的问道:“这……这是为什么?”
堂上坐着的男人看这个沈远如此不识时务,杯盏子落地,清脆的声音差些断了沈远的魂魄。
他吓呆了看着诸葛桀,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因为本王爷要娶她!”诸葛桀的一番话,让沈远身子一软,原先的还存着打压沈长安的心思如今却要再思量了……
凤栖院如今还是乱糟糟的,两派人马互相对峙。
莫怜儿也不知道是为了显示自己特别的恩宠,还是怎么的,竟然带着丫鬟得意的往凤栖院走过来。如今正站在门口,可惜张氏下了命令,说是长安一天玩闹,也是累了,如今不见客。
但是莫怜儿却偏偏闹腾,站到院子门口,就是要进来,守园子的和要进院子的,谁也不愿意让着谁,张氏虽然主事,可惜沈长安和沈长兵却是一向不爱管事的,莫怜儿虽然来府中不过数日,可是善于御下,又因着沈远的维护,在这府中爷占有一席之地。
张氏不让进,莫怜儿那厢自然也不让步,直到沈远派来的人进了屋子请大小姐,才打乱了这奇怪的平静,莫怜儿也跟着进了屋,要看看这个时候沈远又怎么会突然找沈长安?
来人恭敬的说:“老爷请大小姐到正厅去。”
张氏一阵狐疑,问道:“桀王爷可是在正厅?”
来人点头,“回夫人,是的。”
张氏握着沈长安的手,心里却是极不情愿的,也不说诸葛桀在京中名声如何,单单让自己女儿如此出去见外男,又是这样的夜晚,对长安的名声不好,为何不让这莫怜儿也去呢?沈远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既然如此,怜儿你也过去吧,想必是下人传话出错,焉有只请大小姐过去不请二小姐的道理?”张氏笑眯眯的样子,丝毫没有刚才护着幼崽爪牙锋利的样子。
莫怜儿心中也在计较,这个诸葛桀,可也是一条大鱼,如果吊着他岂不更让自己容易成事?只是听说诸葛桀并不好对付,看来自己需要花费一番心思了。
沈长安心思一转,自然知道张氏的顾虑,只说道:“那娘亲,我和妹妹去换身衣服,这样子出去见客到底不雅。”
张氏挥了挥手,自然允了。因着清梨还晕倒在床上,沈长安只得这杜鹃来贴身伺候,莫怜儿心中有了计较,也没了刚才针锋相对的意思,笑着上前和张氏说了软话,也姗姗的带着丫鬟离开了。
沈长安梳妆打扮完后,想到那个眼眸深沉的男子,心湖不禁起了几分波荡。他怎么会来府上,还要请自己过去?
那个男子在自己前世的生命中简直就是一个从来没出现的人物,自己只在贵女圈中听过他的大名,重生归来,她变了,他却也频繁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到底是怎样的缘故呢?
正厅门房大声通告道:“老爷,大小姐来了……”
沈长安来到的时候,莫怜儿已经到了。她妆容精致,一袭浅蓝色的衣衫更是显得她柔弱可人。
沈长安则是一袭浅黄色的衣衫,进屋子的时候,却被屋子里奇怪的压抑感觉惊倒。
杜鹃握了握她的手,她才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沈长安见过桀王爷,见过爹爹,怜儿妹妹,长安换装梳洗,来迟了……还望恕罪。”
诸葛桀冷哼一声,看向面前伏低做小的女人,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沈长安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她丝毫看不透,她根本猜不出他到底想要什么东西,狐疑的站在一边,这种场合,不适合她一个姑娘家开口,那边莫怜儿嫉妒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真是吓人!
沈远看向诸葛桀,见他瞪着自己,只能弱弱的开口说:“长安,桀王爷是来提亲的,他提亲的对象是……你……”
什么?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