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快送走的好。”
不管撒泼打滚,张氏一想到自己的可怜女儿,那愤恨的视线就瞪向莫怜儿。
莫怜儿也急忙跪了下来,哭着哽咽:“舅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沈家来,都是我的错。”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泪水还有额头的血迹混合。
倒是让沈远心底的愧疚扶起,急忙走上来扶起她,说道:“怜儿,你有什么错,以后,在这沈府,你就是庶小姐也没人能欺负你。”
“你……”张氏颤抖着手,不敢相信沈远竟然这么护着莫怜儿。
沈长安看着这屋子的一场闹剧,突然神魂都安静了下来,她软软倒了下来,屋子好像更乱了,可是她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听。
沈长安的神识飘回了空间,玉珠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只冷冷的留下一句:“别总只相信你眼睛看见的,有时候真相往往就掩藏在它下面。”
沈长安愣了愣,自从落水后,自己的身子还真的变得很差,单单就是跪了这么一会儿,竟然就这么不争气的晕倒了。
玫瑰花的不远处开了一朵玉兰和忘忧草,她惊讶的言语道:“这是娘亲和弟弟吗?他们……他们是真心喜欢我的?玉珠,什么是真相,到底什么是真相,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我到底是谁?”
难道她……
沈长安哭着吼完,竟是再次昏了过去。
长长的一段时间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傻,她还是太天真,以为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可是,那些她所知道的真相又是真的么?看样子,并不尽然。比如,她的身份,莫怜儿的身份,简直就是疑云重重啊!
“小姐,你终于醒了……”清梨激动的忘了手中的毛巾,紧接着就握着沈长安的手。
沈长安皱了皱眉,清梨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姐,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奴婢一时激动。”
沈长安淡淡的恩了一声,哑声说道:“清梨,给我倒杯水。”
清梨急忙倒水,张氏不多久也赶了过来,抱着沈长安就是一阵心肝宝贝的叫。
沈长安窝在她的怀里,心里感觉涩涩的,好多话想说出口却说不出来,可是憋在心里却是一根刺,刺得她发疼。
她狠了狠自己的心,闭上眼睛,问道:“娘,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莫怜儿才是,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张氏表情一怔,以为她闹脾气:“长安,你乱说什么呢……你才是娘的心肝小宝贝,你以为娘亲傻么?谁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分不清?”
沈长安看着张氏,张氏真诚地眼神告诉她,张氏没有撒谎。可是,若她是张氏的女儿,那前世她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不知名姓的人,莫怜儿又是怎么成功的顶替掉自己的位置,甚至连张氏和沈长兵都被她糊弄成功的呢?
“娘,你确定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沈长安的语气夹杂着不确定。
那小心翼翼的询问,刺痛了张氏,她以为是沈远最近将莫怜儿带回来加以宠爱的举动让长安心里不安了。
她好言安抚道:“当然了!傻孩子,你好好养身体。娘要去找你爹爹问问,究竟那外来的小狐狸精是谁,如今就迷得他这般和我们作对。”
沈长安蜷缩在被子里,点了点头。
“老爷,夫人来了。”书房伺候的丫头小心回禀,都知道今天老爷生了好大的气,夫人如今到来,只怕是不好。
沈远沉吟片刻,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请进来吧……”
张氏一进屋子,看到沈远定定的看着她。
张氏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只是问出了此次来的目的,厌厌的道:“沈远,我敬你是我的夫君,可是你为什么为了一个外女这样对我们的长安?”
沈远沉默了片刻,轻声叹道:“夫人,是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莫怜儿。因为,她才是我们的嫡亲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