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攻击刁奇。
刚刚上来的是一位青年学子,胸前佩戴银徽,看着约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人见刁奇已经落到了台下,而且口吐鲜血,不仅皱了皱眉,道:“这位师弟,你已经稳胜,为何还要将他打伤?”
易辰撇了撇嘴,道:“小弟刚刚入学不久,对武技和自身力量掌握得不太熟练,可不是故意打伤他的。”
听到易辰的话,泽西天武院的新生学子们一起爆发哄堂大笑,因为之前大夏天武院的学子们在伤人之后,就是这么说的。
这又是一记又疼又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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