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熏风突然檀口一张,从嘴中吐出一缕无形香气,韩不凡一嗅之下只觉脑袋一沉,接着不待他反映过来,脑袋上重重的挨上一棍,就此昏了过去。
等韩不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床腿之上,熏风正托着下巴坐在桌前,桌上亮着一盏油灯,她手里握着一只板凳腿。
“熏风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韩不凡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一身灵力佛力丝毫没有恢复,如今竟连床单凝成的布绳都挣脱不开,顿时极其失望地不再挣扎。
熏风这时扭头望着他,仔细看了半响才问了一个让韩不凡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是谁?”
韩不凡也仔细地望着熏风,见她稚嫩的面容上是那种真诚之意,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狐疑与猜忌,这才微微一咳,笑道:“咱们也接触好些时间了,不会我出去一趟你就忘了我是谁吧!”
熏风柳眉微皱,她盯着韩不凡看的更仔细,但旋即却摇摇头道:“你说话的声音很像,动作也很像,但你却不是韩公子。”
“我凭什么就不是了呢?”韩不凡挣扎了一下,犟道。
熏风见他面露狰狞之色,丝毫没有畏惧,起身上前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棍。
“老实点。”熏风又坐回去,这才仰起头满脸追思与崇敬道:“韩公子法力高强,总是给我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而你,我一眼就能看出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熏风琼鼻冷哼一声道:“还好韩公子路上一只教导我,一定要懂得推理与思考,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你骗了。”
韩不凡垂着头,暗恨自己竟教出如此逆天的道理。
半响,韩不凡才嘴角一抽,赔笑道:“熏风姑娘啊,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这个说起来可能有些长,其实······”
不待韩不凡说完,熏风美眸一眯,小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吐出一字道:“编。”
“我。”韩不凡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接着编!”熏风把板凳腿拍在桌子上,稚嫩的脸上涂满冷笑之色,开口道。
嘭的一声。
韩不凡看着落在桌上的板凳腿,勉强一笑,干干地咽了口唾沫,面皮抽搐道:“不待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