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街上又随意的逛了几圈之后,这才找了一家客栈住下。Du00.coM
“小儿,一会把吃的送到房间来。”韩不凡上楼前特意吩咐道。
熏风是不吃凡人这些食物的,所以只是坐在桌对面津津有味地看着韩不凡吃,等到韩不凡吃完后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不过屋外灯火通明,依然热闹非凡的样子。
“你在这里,我出去一趟,有些事情要做。”韩不凡走到窗口,手按在窗沿,看着外面道。
“公子,您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熏风一下子慌张起来,生怕韩不凡会丢下自己的样子。
韩不凡缓缓转身,看着她严厉道:“有些事情我要单独去做。记住,我给你的那件袈裟虽然破旧但一定不得脱下来,它可以遮掩你身上的气息。你一旦被别人发现是很危险的。”
熏风还想再说些什么,韩不凡直接开口打断道:“既然你跟着我,那就要听我的话。”
韩不凡走到门口时,突又转身对她一笑道:“你好生修炼,如若到了凝灵境或许能帮到我,但现在你必须好好呆在这里。”
说完,韩不凡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熏风一人,这时她拉开衣服,看着胸口那密密麻麻黑色的牙印,低语道:“到了凝灵境就能帮到公子您了吗!”
旋即,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糖人,看着糖人她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坚毅之色。
“那熏儿就努力吧!”
韩不凡走出客栈之后,四下略一观察,转身便没入挤挤嚷嚷的人流中不见。
此刻在曲沃城西北侧有一片占地百亩大小的园林,园林内灯火通明,但却极为安静,并且院内外戒备森严,不时有巡逻的兵甲经过。
这是晋国宰相夏虚的府邸。
此时在府邸内一间布置精致的书房内,夏虚却是满头大汉地跪在地上,在他的身前站着一个身披华贵长袍,头戴凤冠的妇人,妇人背对着他,低眉看着身前书桌上一张摊开的书画。
“夏虚,你不会不知道在这晋国谁才是真的当家之人吧,当年若不是我扶你上位,你如今也不过是矿区的一个九品小官而已,怎么,如今树大了,也能招风了不是!”妇人说着声音渐渐冰寒下来,同时袖袍一挥缓缓转过身来,竟是一个看似不过三十岁,满面寒霜之色的美妇。
“萧太后,卑职真的不知道您需要那块黑霜铁,若是早知道,小人怎么也不会私下把他敬献给皇上的。”夏虚赶紧解释道。
萧太后凤目微眯,这时冷哼一声道:“你敬献给皇上那一块已经在我那里了,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还有没有隐藏的没有上交。”
夏虚跪在地上,低着头,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最终还是坚定不移道:“太后英明,卑职真的没有再私藏黑霜铁。”
“好,很好,你做的果然很好。”萧太后说着话之时,伸手从桌上笔筒中拿起一只毛笔,把笔头在油灯中蘸满灯油后在灯芯上一挑,突然朝夏虚的头颅刺去。
夏虚心中一凛,抬头时正好看到眉心处飞来的那道火光,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不过他看已经是躲无可躲,脸上却是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毛笔刺进夏虚的眉心,萧太后却是表情一变。
只见此时夏虚身上白光流转间,身体缓缓飘落下来,摊在地上变成一张宣纸,旋即那张画有夏虚画像的纸张便轰然燃烧,化作一片灰烬。
萧太后看着地上纸灰,面色阴沉如水,玉手重重地拍在身前的桌子上,旋即目中寒光一闪,冷笑道:“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这时只见她手掌一翻,掌心浮现出一个泛着荧光的透明珠子,珠子内有一片黑色的雪片,乎强乎弱地闪动着。
此时在园林一座假山后,一个被封死的小院内,一个看似柴房的房间中却藏着一间密室,夏虚正目光呆滞的站在其中,旋即他目中突然闪过一道火光,这才一惊而醒般。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夏虚满面忧色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最终一咬牙,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做了。”
旋即他不再迟疑,快步走到室内的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放着一个檀木匣子,夏虚在木匣上一拂,木匣顿时缓缓打开。
随着木匣打开,室内温度骤然一降,桌面上竟慢慢浮现出一层黑色的冰霜,而木匣中央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状若煤球的黑铁,表面有一层黑色霜花闪动不已。
夏虚从怀中取出一双赤红色的手套带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黑霜铁。这时他走到一面墙壁前,伸手在上面连点数下,却见地面一块石板一撬而起露出一个地洞。
就在夏虚身形一闪,跳入那洞口之中时,突然一块石墙嘣然碎裂而开,萧太后缓缓走了过来。她目光一凝,盯着地上的黑洞,然后毫不犹豫的跟着纵身跃下。
这时在小院外的假山顶,立着一道黑影,黑影一跃而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