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家里走去,他要去借些银子,化些缘。
“佛祖如来说:是为一大事因缘而出现于世,此一因缘,为化缘,即化缘为化度众生之因缘,教化众生,渡过生死大海。”
片刻张府突然灯火通明,一声惊怒声从宅中响起。圆木念了声佛号悄然朝客栈而去。
翌日早上,朱圆醒来时,日已上三竿。朱圆推开门窗,街上人声鼎沸,商贩的叫卖声,顾客讨价还价声,小厮的吆喝声混杂一团。客栈对面有一茶馆,几个老人坐着喝早茶。
“听说没?今天张员外一早便去城衙报官了,听说昨夜他是被盗了。”其中一个老头喝口茶,咂咂嘴说。
另一个老头有些吃惊的样子:“这张员外家里也是养着不少护院的武士的,有几个都是不弱的身手,这也被盗了?”
“怕不是江湖人干的吧。要真是修道之人,养再多护院也没用。”刚开始那老头显得见闻较广,低声对旁边几个人讲道,“最近听说咱们蕲水城极为怪异,可是出了好多不可思议之事。如果真是那些仙人修士,一些江湖草莽怎会是对手。”
这时其他几个老头才噢噢称是,然后又喝着茶扯起其他的事情。
圆木刚关上窗子。
屋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同时掌柜的冷漠的声音传来:“客官,今天该交房钱了。”
“知道了。”圆木淡淡道。
门外那人冷哼一声,下楼了。
此时在客栈对面的一处屋顶,站着三个身穿乌黑道袍的人影。其中一个面带鬼面之人见圆木关上窗子,这才目光一收,脸皮上的鬼面慢慢咧开血红的嘴露出一丝残忍的笑:“终于找到你了。”
他身子一闪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在圆木所住的那件客栈屋顶上,一道黑烟略一扭曲化作一个人影,人影盯着窗口处,眼瞳骤然一缩只见从他瞳孔中飞出一根血红色的细针。
房间内圆木正准备开房门,这时面色突然一变,身子闪向一侧,呲的一声,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圆木身后的窗纸上出现一个红点。
一道红芒从他脖子前擦着皮肉而过。
圆木睁着双眼躺在地上,在那么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这种冰冷之意再次传遍全身,圆木身体微微颤抖。
圆木从锦袋中取出那把细刀反握在手中,藏在袖中,眼睛中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坚毅与冷酷。他伸手推开房门,低着头快步走出客栈钻入街道里的人流中。
店掌柜见他出门,喊了他两声,见圆木阴沉着脸,对自己竟丝毫不理睬,顿时满面怒容地咒骂起来,旋即他朝一旁正在假装卖力擦桌子的店小二吆喝一声:“王二,带上钥匙去他房间看看,别让这人偷偷溜走了,把屋里的什么东西也给偷走了,穷酸书生。”
那叫王二的小厮闻言赶紧取了钥匙就往二楼圆木的房间去。掌柜的知道早上没什么客人,怕王二马虎,忘了检查什么就也赶紧跟着一起过去。
王二刚打开圆木的房间,掌柜的叫了一声,“让开”就急忙窜进屋内,四处仔细检查一遍,倒是没有少什么东西,就有对王二叮嘱道,“这小子衣着寒酸,你要小心这个小胖子,不能让人占了咱们的小便宜。还有,房间里的东西也要看紧一些,不要被他们偷了都不知道。”
王二点头,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道:“放心吧掌柜的,我都注意着呢。”王二又一想,日后又多了一项差事,便赶紧又补充道,“掌柜的,那咱们不如不留他在这住了。”
掌柜一瞪眼,教训道:“他今天要是把房钱付了,就先让他住着。”掌柜的说着正准备出门,回头又审视一下房间,怕自己也有什么遗漏,这时突然发现桌上有个大包袱,对王二指道,“王二,你把他们桌上的那个包袱拿过来,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要是他们损坏了咱们的桌椅板凳的,也好有个抵押。”
王二有些不情愿了:“掌柜的,他能有什么东西。”
王二虽是这样说,但看掌柜的脸色不是很好,还是赶紧走到桌前去拿那个包袱。他不经意的一提,却一下子没提动,不过却听见哗啦一声响,他立刻恼道:“这么沉,不是吃的。这个死胖子,装一大包石头,真不怕把我们的桌子压坏啊。”
掌柜的一听桌上放的是一包石头,立刻心疼道:“王二,赶紧给扔了。这么一大包石头还不把桌子压坏了,快快快。”
掌柜的说着便亲自动手去拽那个包袱,这一扯直接把包裹从桌上扯翻了,只听哗地一声从包裹里滚出一堆东西,掌柜的脚也被砸了一下,正准备动怒,但旋即便愣住了,房间的地板上滚落一地黄金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