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道:“老爷,要不你要了我吧。我什么都会,洗衣做饭,尤其是针线活,即使让我做个妾,做个丫鬟也行。”
华文书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女子,朝圆木躬身道:“师兄,您看此事怎么办?”
绣花听了这话,表情一僵,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圆木:“你,你······”
华文书淡然道:“我什么都没有,你还跟着我吗?”
绣花道:“这怎么可能,姓赵的说了,你是蕲水城的大财主。”
华文书摇头淡然一笑道:“那是以前,如今那些田产地契之类的身外之物,全部都给师兄他娘了。”
绣花转头盯着三胖娘,她目光灼灼,似乎又看到嫁入高门的希望,她要离开这个小山村。
圆木站在小院中看着天,天上的云如一朵大棉花,他记得那时他和绣花最喜欢躺在树下的草地上看云。
两年前,门口那颗大枣树下,绣花哭的像个泪人一样,说:不管以后怎么样,她一直会等着他回来,回来娶她。
世事无常,沧海桑田。
圆木脸上露出落寞的笑,双手不自觉的合什,念了他很少念起的佛号:“阿弥陀佛!”
随着这一声佛号念出,圆木身上突然泛起一层金光,金光交织间在背后形成一个佛陀的金身。
孙二狗原本冷笑的表情一变,惊的目瞪口呆,双膝一软跪下了:“神仙爷爷!”
绣花爹娘也赶紧跪下,磕头不止。
三胖娘愣愣地看着儿子,不知道是该跪还是不跪,后来一咬牙就打算跪下去。心道:算了,反正跪的是自己儿子,也不吃亏。
圆木一惊,赶紧扶住自己老娘,身上金光瞬间消失。
圆木道:“娘,你干啥?”
三胖娘看着自己儿子,又看着四周,看着看着就笑了,她叹息一声眼里含着泪笑着道:“胖啊,你娘小时候生的丑,十二岁就被爹娘给卖了,后来嫁给了你爹,为他生了三个娃,可惜就活了你一个,最后你爹也走了。为了你,娘做媒婆,娘见得老爷多,磕头也多,可是没想到那天府台大人见了我,知晓我是你娘也对我毕恭毕敬。胖啊,你出息了,以后娘也不用操心了。”
三胖娘说着说着哭了。
绣花娘也哭了,哭的泪如雨下:我说我是作了啥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