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合上门的那一刻朝黎府台道:“俺娘自然做的了主。”
华文书看三胖插上门栓,眼神一转,立即弯身恭敬道:“小师父,不是我要拜入贵寺门下,而是在下的小子,不知一会能否替换一下。”
三胖娘听了这话,面色一紧,赶紧捂着胸口道:“能,能,能。都行,就是大官人您也拜入也行。”
“此话当真?”华文书猛然回头望着三胖娘,他双眸一亮,欣喜道,然后表情一收,满目期许地看向圆木。
圆木想着自己一离开就又多出一个房间,道:“嗯,反正还有一个房间,你要是愿意在这也行。”
华文书商场浮云十几年,虽早不喜形于色但这时也不禁双眉一飞。
正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悲嚎。
“老爷,小少爷病逝了!老爷!”
华文书听到这声音脸色顿时一变,他冲到门前,拉开门栓跑了出去,但刚出门便定在原地,门前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头戴白绫,眼泪纵横的老者。
家仆付叔仰头看见自家少爷,跪了下去,老泪纵横道:“少爷,小公子去世了。”
华文书脑袋一翁,身子颤了几颤,他右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脚步踉跄,伸手抚着门沿。
华文书仰天看着浮云,泪水渐渐污了青天。
也许,只有踏入修道之路,才能踏出这红尘悲苦之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