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素描表现出来这个特点就更明显,最诡异的是他的表情,那个年轻人在笑。这就说的通了,画上的人就是那个袭击我的公子哥。
我定了定心神,问张文到:“你为什么要把这人画成是在笑呢?”张文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刻意化成这样的,我躲开那个人的时候,他就是在笑,等到撞了车我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老高也看见了这个人,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老高就是他那天去接的朋友。)
也许是怕我不明白,张文告诉我,所谓素描,其实是为临摹打基础的,画的东西必须是你亲眼见过的,哪怕你画的人物当时没有笑,一定是你真的见过他笑起来什么样,你才能画出来。
我点点头,把那张素描画收了起来,然后问张文,这画能送给我吗?我有很重要的用处。张文摆摆手说道:“当然可以,拿去吧。”
我又问张文,当时撞了车的时候,我们那边的车是在什么位置上?最重要的是,开车的是谁?里面的人是怎么坐的?
张文咬着手中的笔想了半天,然后他刷刷刷在纸上画了起来。他画的很简洁,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大致的框架,然后,他指着趴在方向盘上的人说:“这是那个老外,当时他的头上都是血,看起来很严重。”我点了点头,他们把老汤放在那个位置,看起来是不管他的死活了。张文指着那个躺在后排的人说道:“这个是你,当时你的头上也有血迹,但是不多。”我想了想,脑子里迅速的模拟了一下当日的情况,如果当时他们是把我这么平躺着放在这个位置的话,那么从这个角度撞击,哪怕力量再大,我最多也只是从椅子上颠起来摔一跤而已,看来他们其实不打算要我的命,我头上的伤也是车祸之前就有了。最后,张文鼓起了勇气,指着副驾驶座上的人犹犹豫豫的说道:“这是那个女人。我当时很害怕,别的就没有留意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谢谢你了。”
我扭头对张武说道:“你送我们上救护车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个老外除了头上有伤,还有哪里有?”
张武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那个老外除了头上有伤之外,好像他的门牙也断掉了,好像还流鼻血了。”
“那他的胳膊上呢?有没有受伤?”我郑重的问道。
“好像。没有,我没看到他的胳膊上有伤。”张武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点点头,基本上确定了,这次车祸真的是有人预谋的,我知道自己其实在车祸前就已经没有意识了,从张文和张武的口中,我知道老汤的嘴和鼻子在车祸中受伤了,当时他坐在主驾驶位,没有系安全带,撞车的时候,如果他是清醒的,他的第一个动作一定是手臂前伸来缓冲自身受到的冲击力,那他的胳膊上就会有伤,但是按张文和张武的叙述,他肯定是无意识的,所以才会导致脸直接贴了上去,嘴和鼻子才会出血。
到这里,我的大部分猜测都已经证实了,只是我还不明白,那个死掉的女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