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那些斑杂的色块重新组合成一幅幅新的画面,有我们一起去过的四姑娘山,还有那群瑞士雪橇犬,王倩的声音说道:“有没有看到寿山玉石?”
听到寿山玉石这几个字,我眼前不断游动的色块突然变得刺眼,然后无数食人蜂四脚蛇从那些壁画里跳了出来,我的脑中一阵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样的情景重复了无数次,我一次又一次回到那些我熟悉的地方,有个声音一直在跟我说话,随着场景不断的变换,这个声音一会儿变成王倩,一会儿又变成老汤,然后又变成张琳。最终我都会回到爷爷留下的壁画前,被那幅壁画刺激的失去意识。
黑暗与光明是如此的虚幻,我已近有点分不清楚。
又一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以往那些熟悉的场景,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雪白的护士mm,原来我在医院里。
那护士看到我睁开眼睛,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对我说道:“这是几?”
这是怎么个意思?拿我当猴耍吗?我没好气的说道:“回家问你妈去。”
那护士居然不生气,对着旁边喊道:“王医生,病人醒过来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看上去书生气很足的医生走了过来,亲切的对我说道:“你醒了?我姓王,是这家医院的神经科专家,是你的主治医师。”
我一下楞了,神经科?搞什么飞机?老子又不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