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案子。”
浓眉再皱,朱武不变的脸突然有了怒意:“欧阳家,你怎么会接欧阳家的案子,你忘了一年前……”
“我没忘。”打断朱武,徐伟没了笑脸:
“就是因为一年前的那个案子,所以我才会去面试接这个活,你们两个不敢面对还不允许我面对吗?。”
低头,朱武没有说话,拿着酒瓶想了片刻,突然道:“能在道士祖先张三丰的瓷像面前平安无事,有两种情况,一是道士开坛,使用禁术养的鬼,二是跟张三丰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血缘关系。”
起身,朱武仰头喝了口酒,随后走向大门:“不管你接这个案子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是建议你退出来,别忘了万煌走时候说的话,小心贼喊捉贼,鬼喊捉鬼,就这样,走了。”
说走就走,朱武头也不回,和万煌走的时候一样,两人都在顾虑什么。
扔掉烟头,徐伟又拿出一支点上,深吸一口,肚子坐上沙发,正想打开万煌带来的档案袋。
“叮叮叮!”电话铃声。
“喂,请问是徐伟徐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