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的着看血手一把将自己抓住,她连呼救声也是显示的如此的弱:“不、不……救、命~”,除了呼喊她还用手试图打开抓着自己的血手,但是她那兰花一样的手只能像捏花一样,轻轻的握着那支血手,根本不能把它带动分毫。
就在豆豆绝望的合上眼睛那一瞬间,一把沙哑又带点疲惫的声音传到了豆豆的耳边:“你怎……么会在这?”。
豆豆睁开眼一看,在面前的竟然是弓骑。他是血手的主人,豆豆不由得颤声道:“你是人,还、还是鬼。”
弓骑由于穿过灌丛,身上的蓝衣服被刺拉成一条条蓝条,露出里面打底的紫衫,整个人像彩带一样。而他的手更加因为刺的拉伤,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只不过伤口小,很快又结疤了。如果细心看还能发现弓骑的手是新伤和旧痕都有。
弓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情况,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嘲:“我要是鬼,你还能问的出话来?”
豆豆一想也是,于是处于紧张状态的她自然的放松了身体,然后“啪”的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气喘不到两口,就嘤嘤的小声哭泣起来。
弓骑一看,本来想出口询问豆豆点事情的,到了嘴边反而变成了安慰:“别哭了,我们还要寻找……想办法的。”本来弓骑想说寻找生路的,但是后来一转念就改口了。
豆豆哭着反驳:“还想什么办法,我们现在是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空忆她也死了……哇。”豆豆坐在地上边哭边乱踢腿,手还在空中乱抓。
弓骑看到豆豆这反应,本来想上前拍拍她安慰的,结果只能保持距离继续安慰:“路是走出来的,办法总会有的。我们先按约定去……什么!空忆,她……你是说她。”
“她被鬼杀了!”弓骑还没说完,豆豆就打断了:“这次的血示我们过不了的,太厉害了。小白……不到10分钟,空忆她又……呜呜。”
豆豆边哭边说,言词断断续续的。虽然言不达词,但是弓骑倒是听明白了,空忆应该是和豆豆在一起的时候被杀的,而且时间离小白被击杀后不倒10分钟。
联想起之前自己被血手从手机中伸出来袭击,弓骑的表情不由得慢慢的严肃起来。这次的血示确实太不寻常了,根据弓骑自己的经验和其他住客的交流,一般的血示鬼不会如此频繁的攻击住客和杀人。
根据豆豆的话语和自己的遭遇,可以肯定的是这10分钟内鬼已经攻击了两次,不应该说最少是两次,因为其他人暂时还没联系上。
弓骑把以前血示的经验和规则一一在脑中过虑,血示中鬼能如此频繁的攻击住客,应该是生路已经出现,或者提示已经全部用完了。
但是根据之前他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他们连血示的很多资料、情况都不清楚。甚至根本不知道血示要他们做什么,怎么可能提示已经放完了呢。
弓骑苦思了一会儿,他认为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可能有人无意中触发了生路。那么到底是谁触发了生路呢,在不清楚血示的内容和情况下,可能触发生路吗。
豆豆自从空忆死亡后,一直处于孤单的惊吓中。直到遇见弓骑这个算是熟悉的人,于是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情绪宣泄出来——具体的行为就是目前在地上哭闹着。
豆豆哭了一会儿,发现弓骑并没有像预期中的上前来安慰自己,而是静立在前面一副沉思的样子。于是她很不爽且带着堵气的心态大声责问弓骑:“你是怎么会在这里的,这是那里啊。我们是不是继续去夜货广场。”
“啊,这里我也不清楚。”弓骑虽然被打断了思考,但是性格好的他自然的回答了豆豆的话:“这条路不是通向夜货广场的,如果要去夜货广场。我们要横着穿过这片草林。”
豆豆不由得惊了:“什么!这条路不是去夜货广场的,我走错路了,怎么办。”她想到走错路会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先到达的其他参加者,会不会等自己呢。
正想到一半,豆豆才突然想起:“那弓骑你怎么也会在这里,你也走错路了吗。”
弓骑没有回答豆豆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同时他双手也没闲着,正在摸索和整理身上被灌丛刺拉破的衣服。
弓骑目光不知道望到那个远处,他沙哑的声音透出了一种询问的味道:“豆豆,有些事情我得问问你。和这次血示有关的。”说完弓骑期待的望着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