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和病公子,两人看着眼前的墓碑,陷入了沉思。Du00.coM亲眼见证指定型血示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一股恐惧、震惊又好奇的复杂情绪,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墓碑旁等待这血示内容的出现。
他们两人都好奇着这次的指定型血示的内容是什么。但是十几分钟过去了,墓碑上面的血红色除了开始显示出来的参加者和后面的一排编号代号外,血之指示的内容一直没形成。
墓碑上的“血之指示”四个字后面依然是一片的长条形血红色,缓缓在转动着,就像一条慢流着的小河一样。
一般情况下“血之指示”的内容会在血示产生的第一时间就浮现出来的。
但是这次宿醉和病公子两人等了许久,血之指示的内容还没浮现出来。让两人对于这个血示的好奇心骤然增加。
宿醉走上前去,看着墓碑慢慢的蹲了下去。轻抚着墓碑上面那片还没形成字的血红色。
病公子看到他又再抚摸墓碑,于是忍不住发话了:“为什么你喜欢抚墓碑呢,如果这是一种爱好,那也太变态了,如果说是习惯……”
宿醉背对着病公子,他停下了抚摸墓碑,举起右手来制止了病公子的发言:“从我进来空间到现在,我是第一次看到血示的内容竟然不第一时间浮现的。这是没有过的先例,而且还是出现在指定型血示上面,这就更加的特别了。”
还一直在研究这个谜一样的血示的病公子,被宿醉的话惊醒:“对的,应该找人。通知大家……”
宿醉猛的站了起来,回身看着病公子:“北冥有鱼。”
病公子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宿醉说的北冥有鱼,并不是说庄子的《逍遥游》,而是在血狱之间内两个很有份量的住客,一个叫北冥,一个叫游鱼。他们两个基本负责了血狱之间内部的各种事务和协调,甚至是管理。
病公子立即下决定:“我找老北,你去找鱼大。”说完两人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随着宿本和病公子的离开,花园里面再次沉寂了下来。他们没发现的是,这个墓碑刚好处于花园的中心。
此时的墓碑在一阵寒风中孤立着,明明是坚硬的石碑,但却给人一种好似随风摇曳的诡异感觉。墓碑上面的血之指示的内容还是一片缓慢流动的血红,未形成字,在这诡异的天空映衬下,更显得十分的妖异。墓碑上只有下面部分的血字清晰显示着一排字:参加者:0703-孙策、1505-林影、0306-柚子、0202-小白、1705-空忆、2202-豆豆、1703-弓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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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身处的地方已经不是现实世界了,这是一个特异的空间。至于是什么空间,有什么来历。你先不用了解,因为我也不清楚。”弓骑士的声音随着他在走廊上踱步而回荡着:“这个空间,名字叫血狱之间。这个名字是从一些老的成员的口中传下来的。”
“什么成员?你们不是什么邪教组织吧?”陈航鹏还是忍不住发问打断了弓骑士的简介。
“成员就是进入了这个血狱之间,并且获得了编号和代号的人。我、弓骑都是,现在你也是。”听到这清脆的声音,就知道回应人的是见崎,此时她侧着头斜怒目望着陈航鹏。
那神态让陈航鹏知道,他再打断别人的话语可能会发生一些不怎么友好的事件,于是他聪明的选择闭上了嘴。
见到这情况,弓骑士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他的踱步:“所谓的住客,只是住在这里的人,需要去完成这个空间所出现的血示。”
沙哑的声音顿了下继续:“进入这里之后,你从此的命运就和这里密切相关了,再也不能妄想分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却没有过多的悲哀,或许是已经习惯了,于是又继续道:“住客都是有编号和代号的,每个新人进来,都会在他的脖子上出现一张用绳子吊着的卡片。上面就有这人的编号和代号,当然代号并不是真名。”
“像我1703-弓骑士,空间内的其他住户都叫我弓骑。而她则是1303-见崎。”说完弓骑把手指向红衣的女孩。
陈航鹏心道:原来见崎是她的代号,我还以为是真名。
弓骑见陈航鹏在留意见崎,轻笑了一下,果然还是年轻的小伙子,这种时候还关心眼前漂亮的女孩子,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他跟前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这里:“至于为什么不是真名,而用代号。我们也不清楚,这是空间给出来的。为了保护个人,我们都是以代号相称。除非你很信任对方,才把真名给别人,所以你也还是用代号吧。”
“雅轩?这个这么娘的名字啊?”陈航鹏似乎有点不太情愿,但是也意识到继续使用真名对自己也许更加不利,于是只能嘟囔着接受了这个不容置疑的代号,开始努力适应从此以后可能要被更多得叫做雅轩的事实。
突然,眼前的弓骑一下被扯开,原来是见崎她抓住弓骑的衣服向后拉。弓骑的身形被拉开后,雅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