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胜在比薛久霖年轻力壮,并且对冷雍容的力道也做了一丝心理准备,这才没被她一下子掀翻,但是两个同时僵持住了。
就这样夺了几下之后,变成了一种扭打,双双倒地,就这样反复争夺起来。
剑身有几次都刮到了帝舜身体,果然是一把利剑,几乎一触到剑刃皮肉就绽开了口子,疼痛难当,可冷雍容虽然一样被剑刃误伤多次,可是她仿佛僵尸一般浑然不觉,使得帝舜反倒落了下风。
好在帝舜对剑极为熟悉,也参加过不少比赛,相比起冷雍容纯粹疯狂的蛮力多了几分经验和技巧,找到一个机会利用脚下的蹬力将剑荡飞了出去,剑柄脱手,“月光”落到了一旁的地上,可是谁都没有机会去捡,因为此时两人仍旧处于缠斗状况。
几番争夺之后,帝舜渐渐发现,冷雍容虽然疯狂,但是能力上基本还停留在人力的范围内,比起以往遇到的那些超越人力限度的灵异之力要好对付的多,他充分运用自己平时搏击和比赛地一些技巧,渐渐占到了上风,冷雍容毕竟是个女人,总比男人力竭的快,最后帝舜将冷雍容摁在了地上,双手死命掐着她的脖子,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她只能尽力,因为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冷雍容的挣扎更加激烈了,但是帝舜就是死死掐着不放,渐渐冷雍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不动了,帝舜眼见掐死了冷雍容但是还是迟迟不敢放手,他简直不敢相信,怨灵居然被自己这样掐死了,而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是绷紧的弦,已经不敢松弛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然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帝舜低头,长而窄的一段剑身从他胸口慢慢突出来,他的背后被插进了一柄利剑,锋利到刺穿了肋骨,将他心肺都戳穿了,那一瞬间,脑子一片嗡鸣,痛感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茫然的回头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刚才还躺在那里的涂管家!他断掉的手臂还在淌血,但是脸上却只有阴冷的狞笑。
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掉了,渐渐什么都看不见了,在倒下那一瞬间,依稀听到耳畔有个声音在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月光吗?那就让月光送你去死!哈哈哈哈,一个疯婆子就把你们所有人都骗了,果然都说贪婪的人才是最愚蠢的……”
另一边,天仓绯转过了好多地方,别说童梦了,几乎连个人影都不见,原本公馆中那么多侍者竟然一个都不见了,因为让她觉得这里似乎越来越诡异了,没有头绪之下的乱找根本没有效率,天仓绯开始停下脚步冷静一下。
她朝四周望了望,前面不远处有个阴暗的拐角,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好熟悉,忽然想起这个位置好像是书房的所在,一回头,书房的门果然就在她身后一点,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念头闪过,但都是一闪即逝,没有连成有用的体系,可是却让天仓绯有了一个奇怪的欲望,她想进书房看看!
就像是一种神秘的引导,她推开了书房的门,里面的一切,跟之前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地上多了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马国成之前伏尸的地方,还有小泽一直声称放置着美人玉雕的那张书桌。
此时窗外的月光泛着腥红色,但却格外的亮,天仓绯仔细打量着书房里的每一处地方,她缓缓走过书桌,然后走过一个个大书柜,忽然,她在其中一个柜子前停了下来,她的眼神落在了一本封皮老旧的书上。
书皮是淡淡的幽蓝色,充满了生命,上面用白色的字写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