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全身而退。”
“因而此时的要务就是找到童梦,她是月光,带着她从那里离开就可以了!”说着飞也似的跑向每次童梦消失的方向,只丢下一句话:“分头找!”
现在分头的确有些危险,但是为了效率,已经没有办法了,帝舜和天仓绯也不敢再做多想了,事实上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细致思考了,此时是跟死神赛跑,一转眼,三人就分头跑开了!
帝舜的方向是顺着楼梯向上,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一般至关重要的人和事都会与最危险的怨灵靠的很近,此时的冷雍容,或者应该说是董溪,明显是危险的来源,但是往往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因为没人会杀到自己往怨灵的身边跑,因而如果“月光”藏在怨灵身边,却是比任何地方都要容易。
这样的经验来自之前多次的九死一生,绝对是巨大的财富,帝舜甚至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做下了判断,因为“冷雍容”离的太远了!
照血示的惯性来说,既然血月已经出现,诡异蔷薇也开始变形,就代表着危险系数已经骤增,鬼什么可以不顾及任何死亡法则地任意杀人,可是冷雍容却并没有袭击他们,说明袭击他们并不是主要目的,可见目标是别的什么,也就为靠近她可能有收获提供了依据,并且“冷雍容”故意撕碎蒲永昌的尸体丢下来,明显是让人发现她的所在,这样就有效地避免人主动往楼上去,因为谁都知道那里非常危险,可正是这样,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使得帝舜更加确信那里有什么。
精于剑道的帝舜,体力自然不差,何况在血狱这么久,经常与死神赛跑,短短几段楼梯自然不在话下,一转眼便跑到了四楼,可此时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了冷雍容的踪影,只留下一滩血迹和部分模糊的残肉,从位置上就可以一眼看出,那些残肉就是蒲永昌仅剩的部分。
血迹将走廊染红了一大片,映衬得墙上的壁灯仿佛都是红的,使得帝舜满眼充斥着一种让神经肿胀的血红色,帝舜定了定神,仔细在红色的光晕里搜索着,很快发现了地上的血迹从原本的位置又牵扯出了一条拖痕,是沾着血拖行什么东西留下的,而宽度足有人体驱赶那么宽。
薛久霖?帝舜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当下也由不得多想,顺着血痕小心追上去,这条血痕一直拖行到薛久霖的卧室门口,而门上胡乱的血迹无疑显示着房间里充斥着危机。
门虚掩着,留出了一条尚算宽大的缝隙,可以明显感觉到里面涌出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使得那缝隙仿佛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口,正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啊~”一声惨呼,声音虚弱而尖利,帝舜的心口顿时一紧,因为这声音他听过不止一次,不是薛久霖,而是……涂管家!
犹豫了一下,可他终究还是凑到了缝隙边,往里面看去,这里面的东西仿佛是一个魔咒,带着最深的诱惑,让人连性命的威胁都可以暂时压抑住,可是就是无法忍住窥探的冲动。
帝舜提着一口气,几乎都已经不敢呼吸了,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也很乱,这一次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紧张。
门缝里出现了若隐若现的情景,整个房间里全是飞溅的血,涂管家倒在一片血泊里,他的右手被人活生生的撕了下来,而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但胸口尚有起伏,看起来似乎没死,只是因疼痛而昏厥了。
而薛久霖靠着墙,神色也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他已经有些恍惚的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冷雍容。
帝舜的心都要从喉咙跳出来了,此时怨灵就在房里,看起来薛久霖是必死无疑了,并且没人会救他,帝舜根本就不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去救薛久霖这样的人,事实上,在血示里,重要的一课就是冷酷,帝舜早就不会为了谁也放弃生存的机会了,亲朋挚友都不一定,何况只是薛久霖这种在他的认知里,本就该死的人。
帝舜小心地退开门口,想转身离开,这里似乎并没有童梦的踪迹,那么就让薛久霖的死来拖延一下时间吧,但就在帝舜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心口一震,耳朵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传出薛久霖冷傲地声音:“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别忘了,月光在我手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怕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