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样她亲眼看着身后的女人用她的项链划上她的额头。
入肉那一下很疼,但是烟暖已经顾不得了,没有心里疼!
她看着那只手一点点下移,项链划出的血口子就从额头沿着鼻梁一直划裂她的嘴唇,疼不欲生,这一刻,疼痛与死亡已经变得不那么可怕了,更可怕的折磨是,一个女人,一个爱美的女人,亲眼看着自己那清秀美丽的容颜此时被一条血疤痕划成两半,丑陋不堪!
她想闭上眼,可是眼皮仿佛不停使唤,她身体唯一还能动的,只有那止不住的泪水,她的心已经彻底被击溃了,即便是她能逃生,带着这样一张破掉的脸,她也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终于,她不用再看着自己破烂的脸了,因为项链从她的眼角横着花了过来,然后眼睛里全是一片血红,然后她听到了眼球被戳爆的声音,彻底堕入血腥地狱!
此时的餐厅里。
“怎么烟暖去了这么久?”帝舜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开始禁不住地担心起来,烟暖的作风是雷厉风行,这么久,不像她的作风,再说厕所离的也不是很远。
终于,帝舜有点耐不住了,开始对薛久霖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失礼了,我去找一下她。”
薛久霖随即放下手中的餐具,笑道:“没关系,我反正也吃完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几天公馆里不太平啊。”似乎他也隐隐开始担忧起来。
一旁的天仓绯与蒲永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于是也结束了晚餐,四人一起去看看。
还没有走到厕所,就远远闻到一股血腥味,四人心里已经觉得大大不妙了,赶到厕所,却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迹,但里面却空无一人!
虽然只是一滩血迹,但是在这风声鹤唳的节骨眼上,足以让人引起一阵巨大的恐慌,薛久霖立即下达了分头寻找的只是,自己与蒲永昌去找涂管家,发动所有的侍者整个公馆搜索,而帝舜与天仓绯在附近找找有没有。
帝舜已经彻底感觉到不对劲了,凭他对危机的嗅觉,他已经几乎可以肯定烟暖一定出事了,可是当下即便是有一线希望也要找,天仓绯的心也是乱成一团,她其实心里真的很怕,怕其实现在可能只剩下自己和帝舜两个人还活着了,于是,紧跟着帝舜,拼命搜索着。
“在那!”天仓绯忽然扶着栏杆,指着下面,帝舜顺着方向从栏杆外往下望,就在天井的底部,果然有一个人影,像极了烟暖。
原本以为会隐藏地多么深,例如莫小札一样,在钢琴里那样晦暗的地方,可是这一次,却直接放置在天井,这里无论是站在几楼,都可以从栏杆望下去发现烟暖。
而等帝舜两人冲下楼梯走近的时候,这才看清楚,烟暖的面色正在褪色,看起来正在逐渐冰冷僵硬,无可争议,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是尸体的形状让帝舜他们惊诧:
烟暖跪在地上,双手在胸前,仿佛在祈祷什么,样子看上去非常诡异!
“这是……祈祷?”帝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烟暖怎么会死的这么奇怪。
“不,这是忏悔!”天仓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冷到自己都难以接受,她指着烟暖被毁掉的脸:“明显有人在她脸上划了一个十字架的形状,这代表着,他认为烟暖有罪,而这个姿势,就是在忏悔!”
“罪?难道是指……”帝舜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可就在他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一个不明的物体从楼上迅速坠落,重重砸在地上,明显是被人从楼上丢下,才落到着天井中的!
“啊!”天仓绯忽然尖叫起来,是不可思议地尖叫,刚才看到烟暖的尸体时她都是那样淡定,但是此时完全像是换了个人。
不过当帝舜看清地上的物体时,也用手捂住了嘴:此时地上滩落着已经摔裂的蓝蓝梦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