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杀人?”蓝蓝梦惊呼了出来,连忙被烟暖捂住嘴,要是门外有人恰好听到就大为不妙了。Du00.coM
“童梦这次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捣毁月光计划,为母亲报仇,所以只要我们帮她尽快杀死仇人,就可以带走她,这也是目前最好也最切实的办法。”烟暖的说辞很在理,也的确像是她务实的作风,不过这次是杀人,让众人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
小泽看了看其它人,天仓绯面无表情的沉默着,眼睛看着地板,仿佛在思考什么,而蓝蓝梦已经完全慌了,眼神与小泽相遇之后,两人一齐看向了最持重也最有经验的帝舜,然后帝舜也是面色凝重一言不发,也许这样的发展趋势的确有点太过严重了。
就这样沉默了良久,帝舜终于发出了犹如宣告似的发言:“没时间也没机会瞻前顾后了,烟暖的方法的确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如果由着董溪一一动手,不知道要等到何时,童梦才肯跟我们走。”
“可是……”其实现在心里顾虑最大的就是小泽:“童梦是否会喜欢我们这样做呢,薛久霖毕竟是她父亲,可能有深仇大恨,但是我们毕竟是外人,如果贸然插手,到时候触怒童梦,她不肯跟我们走,那岂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谁都知道后果并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跳过薛久霖。”帝舜早已料到小泽的顾虑,已经先他一步思考过了:“我们不对薛久霖下手,让董溪来处理,无论结果如何,童梦是怪不到我们身上来的,还有冷雍容我们也要小心,毕竟她现在有一半是鬼,我们必须和她保持一些距离,至少应该提防才是。”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小泽的神情显得有些沮丧,毕竟这个决定将彻底改变他们所有人在这场任务中扮演的角色,不再是旁观或是见证者了,而是直接参与到这个漩涡中去。
帝舜伸手搭在小泽肩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在疑惑,这次的任务太奇怪了,我们的参与感太弱,至少作为一个旁观者在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但现在我想到了,其实这些都是血示早已安排好的,我们不可能不参与的,所以参与是我们唯一生存的方向,我想如果我们继续这样旁观下去,结局只能是团灭,不过大家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处境将可能变得非常危险,当然这种危险就是血示本身的危险性,我们想安然舒坦的度过是不可能的,这毕竟是残忍的血示!”
虽然小泽并不是太喜欢帝舜这个人,因为他总是摆出老师的架势,动不动就是语重心长的教导,就像小泽中学时絮叨的班主任,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帝舜说的话的确没错,生路向来是险中求的,于是并没有再出声,就无疑代表了默认。
既然小泽也已经默认,蓝蓝梦也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异议,只是她对于这次的刺杀计划还一无所知:“杀人说说就还行,真做起来可是很难得,一旦我们出手,其它人必定有所察觉,变回把之前的帐算在我们头上,毕竟这公馆中还是有这么多人的,光仆人就不少,我们很有可能刚杀了一个,就被关起来报警了。”
“所以不能硬来,只能智取。”烟暖的说话刚韧有力,似乎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我们第一件事是要混进月光计划!薛久霖之所以选中了我们来参加聚会,其实最初的目的也一定是想试探我们的水,看我们有没有兴趣合作以及有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只要我们向这方面倾倒,自然应该很容易混进月光计划组织,将所有人的习性摸清楚,到时候再做的小心一点,就会神不知鬼不觉!”
烟暖信心满满的样子使得所有人都不再说什么了,小泽望了一眼天仓绯,她还是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是否在担忧着什么,再看帝舜,虽然神情无奈,但已然是默许了。
“那就这么办!我们没有时间了!”帝舜长舒一口气,却又感觉像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只是他向来持重,并没有表现的过于忧愁,但实际上从这一刻开始,谁都知道,任务正式走向了白热化的高潮。
“那现在我们首先该怎么做?”蓝蓝梦迫不及待地问道,紧张都挂在了脸上,她毕竟还是小女孩性格,心里藏不住事情,更不会掩饰什么。
帝舜他们当然看在眼里,不由得多了一层顾虑,最后帝舜说道:“当下情况不明,你们还是暂时按兵不动,毕竟你们经验略浅,尤其是蓝蓝梦,不善于伪装,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这样会让薛久霖看出我们是有计划的向他靠拢,所以,还是我和烟暖先去探探路,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也好应对。”
“帝舜……”小泽想说什么,却被帝舜制止了,也许帝舜已经知道了小泽想说的内容,只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也许真的说出来,人会更加难过。小泽心里泛着一阵酸楚,虽然他向来不喜欢帝舜和烟暖颐指气使的模样,但是在关键时刻,居然身先士卒,他当然明白,这样去接近薛久霖,无异于探雷,随时都可能踩中地雷,而他们却……不知是感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