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呼出长长地一口气,又转回了头,看着银衣男子:“若不是你不知危险,擅自监视洛夜盟,被洛宸反过来算计了,我有必要做这些?”
“我这次是很不小心,没想到洛宸这么厉害,轻敌着了道,但是我告诉你,我想查洛夜盟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有多大的危险,我也不需要谁来帮我!尤其是你!”银衣男子仿佛听到紫衣男子承认显得很是愤怒:“你不知道你那副好像多么无私地保护着我的样子,有多么令人反感!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说着银衣男子转身便要走,却被紫衣男子一把拽住:“你反感我我知道!但你明知道洛夜盟里大把的精英,你何必非要去捅那个马蜂窝?听我一句劝不行吗?”
“你是在命令我?”银衣男子邪魅的笑着,似乎是一种入骨的反叛:“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说着挣脱了紫衣男子的手。
紫衣男子显然也有些怒了,斥声道:“顾延枫!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顾延朔,别以为你是哥哥就有资格教训我!”银衣男子愤然退出好几步:“从小到大,你就是非得压着我是吗?我不会让你压着的!”
紫衣男子仿佛自嘲一般的笑着:“我只是一个哗众取宠的魔术师,何德何能压着你这样特警出身的精英啊,其实介意的根本就是你自己!”
“不要在我面前装,我恶心!从小我做什么,你都要跟着做,而且比我做得好,你不过就是想证明比我厉害嘛,那你就明说啊,还要偏偏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真虚伪!”
“你就是这样看我?”紫衣男子的神情忽然变得很落寞。
“我还能怎么看?你就总是这样,一副不露声色的样子,就能运筹帷幄,就像这一次,你轻松地一出手,就化解了我莫大的危机,难怪爸妈都说,你的本事我永远及不上,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宁可被洛夜盟收拾了,也不要你救!因为我要告诉所有人,他们都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说着,转身就走,敏捷矫健的身手顷刻间就走出了很远。
紫衣男子咬着嘴唇,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才叹出一口气:“真的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问题!”
而银衣男子直到走出了好久,始终也没有回头,只是眼神里仿佛染着一层淡淡的伤感,谁也看不到,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没过多久,湛蓝公馆又迎来了有一次晨光的沐浴,只是这晨光对于有些人来说,仿佛没有温度。
“原来是这样。”天仓绯黯然地说道,听着小泽将背后的秘密一点点告诉她,心情也跟小泽昨夜一样:惊诧、惋惜、疑虑、头疼。
天刚亮,小泽就找到了其它四人,把昨夜从童梦那里获知的消息告诉了同伴,至少冷雍容身上附着董溪的怨灵这一点要告知,否则随时可能产生危险,不过关于童梦与自己那不知道称不称得上算是感情的部分却略去没有提及。
此时面前三女一男也都是面色凝重,情况已经如此了,现在就算明知童梦就是月光,但是却也无法强行将他带走,那是应该等她报完了仇……可是这样很危险,时间拖得越长,任务的危险程度也越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血狱对鬼的限制就会解除,如果到时候董溪无目标式杀戮,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现在除了等着她们杀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蓝蓝梦心里都乱了,刚刚有的一点头绪,一急就想不起来了,刚刚本来还有点怀疑和见解的,现在也被带着走了。
大家沉默了良久,最后烟暖忽然开了口:“也许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凝神听着烟暖所谓的办法,然后烟暖严肃而凝重地说道:“就是帮她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