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那是一颗坚强而孤独的心。
小泽看着,一瞬间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怜悯,耳边忽然响起遇到童梦第一夜时听到的那首歌:若现实能叫人更加勇敢,就让我在地狱里等待天堂……那是一种孤独的执念,驱使着一个柔弱的姑娘顶着巨大的危险,在地狱里寻找天堂。
不由得小泽心里泛起了一阵莫名的酸楚,可能他天生就是个容易怜悯别人的人吧,看着童梦深锁的眉头,黯然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呢?把自己逼到这样的死角,何苦?”
童梦的水眸忽然流转而来,小泽仿佛能看到那眼中有些许的泪花,但是看不清楚,那样梨花带雨般的眼睛只是看了他一眼,刹那间侧过头去,隐藏在月光的阴影之中,童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柔,仿佛是一块水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和你的伙伴都在找一个叫做‘月光’的东西,是不是?”
小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个,更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但被她一说出来,只能点头:“是的,你知道月光在哪?”
童梦忽然扬起头,在月光的轻抚下仿若一个童真的梦:“我就是月光!”
“什么?”仿佛如一个晴天惊雷,在小泽心里翻起千层巨浪,虽然他之前想过,月光也许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个人,但是面前的童梦,这个与玉雕一摸一样的美人,现在自称自己就是月光,还是让小泽难以接受。
童梦似乎早就知道小泽会这样惊疑,因而平静地看着他,也并没有急于解释什么,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童梦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她这一说,小泽有点懵了,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小泽开始努力在心里默念,童梦……童…童……董!
小泽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那张秀美的脸,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童是董的谐音,梦是林和夕……林是薛久霖……夕是董溪?”
童梦欣然地笑了,是一种满意又是一种敞开心扉的放松,也许一个秘密藏在心里太久,谁都会渴望有人揭开的,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没错,我是薛久霖和董溪的女儿,我本来的名字叫做薛月,我的乳名就是月光。”
小泽心里充满了唏嘘,这一切都像是一部电影,一部虐人的剧情片!他本就是个专业影评人,看过的电影不计其数,没想到现实才是最大的电影,桥段居然惊人的相似。
童梦或者是该叫做薛月,看他挂着一丝苦笑,自己也摇着头苦笑着:“很像小说或是电影吧,但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从那尊云袖舞月光开始……”
“原本我父母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父亲是玉器工匠,娶了一位烹饪专家作妻子,当时很多人都说父亲高攀,因为母亲当时的厨艺已经声名远播了,而且母亲还长得非常漂亮,但那时候他们相爱,所以什么都不在乎。”说到这里童梦无意识地笑着,也许那段时间虽然她没有参与,但是却是心里的一个梦。
“然后一次偶尔的机会,母亲的生日,她喝了些酒,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原因,她半醉半醒地在院里跳起舞来,那夜的月光格外皎洁,倾洒在母亲飞扬的裙角上,风姿绰约,父亲得到了灵感,创作出了云袖舞月光,从此声名大噪,事业一日千里。”
“就是这样,父亲觉得月光是他成功的一切,所以给我取名叫月光,但同时取名为月光的,还有他的月光计划。有句话说的很对,当人得到了一些的时候,就会像得到更多,于是父亲顶着玉器界后起之秀的头衔,居然做起了盗卖名贵玉器的勾当,就叫做月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