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非常离奇的死亡,找不出行凶方法的杀人,因为这样反而说明一件事,他的死不是认为造成的,只能说因为灵异!
仔细的观察下,好像看到砍断的手中捏着什么小硬块,虽然被血污染红,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应该是玉石一类的碎片,可是那残肉血污之中,小泽实在不想伸手去拿,也就暂时留着,转为看看其它地方。
却发现虽然血几乎将他的衣物全部染红,但是西装里面白衬衫的领口还有一片白色,上面用血书写着一个“月”字,而旁边似乎也有点类似字迹的东西,但却被血污染红,看不出血字究竟写的什么。
月?小泽分外疑惑,这似乎是莫小札临死之前传递的信息,可惜被血染污了其它字,看不清接下来的内容了,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难道已经知道了月光的下落?
此时另一边。
帝舜和烟暖转了一圈,这个房子里的主要人物仿佛都消失了一般,无论是去某位贵宾的房间还是餐厅、会客厅,都没有看到人,薛久霖一行人仿佛是人间蒸发了。
“难道他们统统遇害了?”烟暖不仅产生了疑惑。
却见帝舜摇摇头:“应该不会,鬼的动作没有这么快,根据血示以往的经验,鬼每杀一个人都是有一段时间的间隔的,而是是一个个的杀,从来不会一次杀死全部人,除非到了最后的团灭阶段,但从现在的状态来看,血示的整个流程还远远没有到达最终,因而不至于团灭,他们一定还在。”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最后一个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是顶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薛久霖夫妇的房间!
烟暖心里暗自忖度,要是这次还没见到人,情况可能就糟糕了,但现实没有给他那么大的绝望,刚刚靠近门边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了,而且似乎在争执,至少声音不太客气。
帝舜正准备敲门,却被烟暖拦下,摇摇头,又指指房间里面,示意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在帝舜看来,偷听似乎很不礼貌,换做平常他根本不屑做,但是现在在血示中,顾不得一些脸面上的原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烟暖偷听一下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我早说过,月光计划有危险!”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听起来年龄并不大,烟暖猜测应该是白翎的声音。
“你们现在是想拍拍屁股走人?当初月光计划是大家都同意的。”说话的声音苍劲有力,明显是薛久霖。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你所托非人啊,这次居然选择了童梦那个贱人做‘月光’,你看他那双桃花眼就知道,那个贱人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还是白翎,语气显得尖酸刻薄。
“白小姐,这时候说这些有用吗?”是个沉稳的女人声音,应该是冷雍容:“谁也没有料到童梦会背叛大家。”
“是啊,你先别急嘛。”这次是个苍老的声音,跟之前三个都不同,只可能是剩下的蒲永昌了。只听蒲永昌慢慢地说道:“虽然童梦是有出卖我们的意思,但是最后也没有得手,虽然这次的月光计划可能会流产,但是我们也及时发现了阴谋,最后不是成功的做掉了她吗?”
听到这里,帝舜和烟暖一脸惊讶,童梦的死原来不是自杀,而是被他们合谋杀死,难怪一个个气定神闲,原来早就练好了这出戏码。
“死是死了,但是现在却对我们存在巨大的威胁!”还是白翎,声音越来越急:“马国成和王昊就是例子!你难道告诉我,他们是自然死亡?他们的死和童梦无关?我说我信了,你们信吗?”
“荒谬!”薛久霖发话了:“童梦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能做什么?我还不信什么怨魂索命?我一把年纪了,都不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你们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门外的帝舜和烟暖暗自苦笑一声,他们也多么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可是从进入血狱那一天,他们就不得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确存在真真切切的灵异,不仅存在,而且比所有人想象的还有恐怖的多,忽然觉得这种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正在自嘲似的苦笑着,忽听里面薛久霖一句话,顿时让两人惊呆了:“再说了,我薛久霖建立月光几十年了,又不是第一次处决叛徒,我之前杀的人,怎么没来复仇,唯独这个童梦能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