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一个正常人看到命案时一切正常的反应,包括报警。
但这让小泽六人顿时意识到一股危机感,在血示中途,如果有警方介入的话,行动就会非常不方便,既不能随意的行动和调查,也不能泄露真实的目的,何况真正的目的还是盗窃!
而薛久霖的回答却让人小小松了一口气:“早上老涂跑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打算报警的,可是很奇怪……”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显得有些错愕与惭愧,在众人的凝视下才又说了下去:“整座公馆里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了,连手机都没有信号!这是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这虽然是山区,但还是有信号覆盖,虽然信号不好,但是也决不至于完全没有信号。”
信号隔绝,这遥远的山区中,这座湛蓝公馆顿时就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立场所,就像是许多侦探小说和电影中的情节,但此时对于准备行动的六人无疑是很好的消息,只是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是谁可以切断了电话线和无线信号,难道是血狱为了方便执行者完成血示任务而做出的帮助?
“但是无论如何,这些事情我们也是处理不了的,我已经叫阿光,就是我的司机,开着我的车去山下的镇甸报警了,相信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消息的。
毕竟还是发生了命案,始终不能置之不理,看来时间变得很紧迫,至少要赶在阿光赶回来之前先将月光偷到手,于是,不能再等了。
“既然如此,大家就别堵在这里了,还是回到房间吧,这件事让警察来处理。”帝舜的话企图将这个命案现场的堵滞状态解除掉,因为在这么僵下去,连行动的时间都没有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找出月光的线索,尽快得手然后火速离开,逐个探问是最好的方法。
果然,大家觉得帝舜的提议很对,开始陆续回到房中,这件命案引起的骚动渐渐平复下来,除了小泽的心里……
血狱之间,僻静的河边。
一个黑色皮衣的男人站在河边,小心地侦查四周,确认了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当前所处的位置,这才从一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包,这个包不算大,比黑色背包足足小了一圈,不过这种背包套背包的装法倒是很奇特,仿佛就只是为了改变蓝色小包的颜色,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背的是黑色的包,与这个蓝色的包全无关系。
果然,下一秒,男人将背包丢进了河里,又仔细侦查了四周一遍,确认真的没人看到,然后等到河面上的水花彻底消失,再也看不见蓝色背包的影子,这才转身往西北方向走去。
黑色背包被他单肩背着,全程都走得很快,像是脚下生风一样,而一路上行走的位置也是挑选一些较为阴暗的小道行走,仿佛是刻意避开人流量大的主干道,仅从一些人迹罕至的小道熟练地穿行,但在这些像是蜘蛛网一样繁密又窄小的巷道中,宛如一个特工,一步都不曾稍作停留,看起来他不仅很急切而且很冷静,并且对这附近的街道可说了若指掌,丝毫没有犹豫过方向的,就在蜿蜒的小道中迅捷行进。
前面是一个较暗的转角,但是男人似乎没有降低速度,径直走过去准备转弯,可是就在他准备转身的一瞬间,转角的另一边走出一个跟他行动速度几乎相差无几的男子,两人肩膀一撞,身子一擦而过。
而那个男子身穿着银色的夹克,带着一副很大的墨镜,那瞬间的一眼根本看不清楚眉目,就这样擦身而过,黑衣男子第一次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可是那银衣男子却根本头也不会,径直向前继续疾行。
两人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连道歉都没有,就是这样一个极为偶然的相撞。
黑衣男子将眼睛慢慢眯起,变成一条狭长的形状,看着银衣男子的背影,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虽然他根本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可是却清楚看到了那银衣男子的右手食指,红肿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