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会这样惊异,但冷雍容却显得颇为羞怯:“别听老爷的,什么大师,不过是传言的抬爱罢了,这点花花草草的伎俩,等不得大场面的,比起,蒲老先生最近刚刚完成的新作‘飞’,我这根本就不值一提。”
“是啊,蒲先生的木雕可说是神乎其技啊。”冷雍容顺势一带,马国成果真接下了话茬,话题又变成了一阵互相吹捧。
在小泽看来,这冷雍容倒是很不简单,看似羞怯,但是随口一两句话就将话锋转了出去,既得体又低调,一看就是个长期混迹于这个圈子的老江湖,而对于冷雍容的身份,小泽并不怎么关系,反而是由蔷薇的话题,又想到了那扇铁门。
这时,薛久霖又是一句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本来还有一个贵客的,是青年歌唱艺术家童梦,但是来到这里之后似乎染了小佯,在房中休息,不能下来吃饭了,因而遗憾未能见面啊。”
听到这里,小泽顿时明白了,原来剩下的那把椅子是童梦的。
“可惜了,原本有幸一见这位大美人,可偏偏赶上童小姐千金之躯,未曾料到这样弱不禁风,当真遗憾的紧。”说话的是白翎,语气也有些冷生生的,似乎对这位童梦小姐很是不待见。
这话里的揶揄之意当然很明显,而外界传闻,白翎与童梦素有嫌隙,而今看来果真不假,但在场诸人,谁也不会多这个嘴去捅破。
就这样,所谓的聚会就是废话连着虚伪,一餐之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而小泽六人此番来意既是另有目的,现在当然是聚在烟暖的房间里,一起商量接下来的方案。
“受不了了,我都要死了。”蓝蓝梦倒在烟暖的床上,一副被人鞭挞地半死不活的模样:“赶紧想想办法吧,这跟这群这么营养怪气的搅和,鬼没出现,我先死了。”
而烟暖则是皱起眉头,看着一脸怨妇状的蓝蓝梦:“现在风平浪静,求之不得呢,要真出什么事儿,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现在只是让你陪着这群人虚伪一下,有多难啊?”
“没错。”一直都很沉默的莫小札开了口:“我们都很像尽快离开这里,但是必须要忍耐,一旦让别人发现我们的目的,我们想要盗走月光,就难于登天了。”
根据邀请函的时间准时到达湛蓝公馆,将月光从公馆中盗出。这就是他们这次接到的血示内容。
“即便是如此,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天仓绯斜倚着门,长发从双肩自然垂下:“我们连月光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偷?”
这话的确说中了要点,引得在场六人都是一阵心烦,这月光到底是什么啊?
“这样吧,集思广益,大家说说各自的猜想,凭你们的第一直觉,觉得月光是什么?”还是帝舜打破了这个沉默,提出了有力的建议,引导了讨论的继续。
可是众人说了一轮之后,情况似乎显得更糟糕了:小泽直觉认为月光可能是一部影片的名字;烟暖认为可能是一件昂贵的珠宝;天仓绯认为可能是一本书;帝舜认为可能是一把剑的名字;莫小札认为可能是一首曲子;蓝蓝梦认为应该是一幅画。
这样的直觉昭示了一个问题,这时候才严重到的发现,大家不仅不知道月光究竟是什么,而且月光这两个相当的空泛,说白了,就是月光可以是任何东西,哪怕一首诗一朵花甚至一条狗都可以叫做月光,偌大的湛蓝公馆里找出一个连是什么都无法推断的东西,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不,大家忽略了一些东西,我个人觉得我的答案最接近。”烟暖忽然这样说,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别忘了,湛蓝公馆的主人是玉器大师,而为什么要让我们到湛蓝公馆来偷这样东西呢?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它是属于这里的主人的,而主人叫做月光的东西,极有可能是一块玉雕!”
“玉雕!”小泽的脑海中立即闪现出那个书桌上的玉雕美人和那个恐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