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勾起嘴角冷冷笑着,这就是烟暖的犀利之处,任何适合都让人感觉到是如此的上流,仿佛和平民的生活绝缘了一般,而且似乎在用整个生命作为舞台,而所有的情节都是一出华丽的舞台剧,真应了那句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帝舜并没有将烟暖踢到自己身上的皮球又踢回去,因为根据大哥的习惯,是不该和小女人一般见识的,只是悠悠地说了一句:“在我的价值观了,只有实用最重要,其它一切终归都是虚的。”说的很有技巧,既讥讽了烟暖的演技,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而烟暖充耳不闻,只是稳定着蒙娜丽莎般淡雅的微笑,将她刚刚粘好的假睫毛扇动的很有韵味,涂管家似乎被感染了一丝尴尬,连忙鞠躬致歉,立即引领着大家往馆内走去。
大门与公馆之间连接着一条很美的花道,细细的石子路,两旁全是拥簇的蔷薇,可以明显看出,这道旁的蔷薇照料的最为精心,因而开放的最为明艳,小泽忽然在想,每年的盛会邀约,被主人定在盛夏时节,也许就是为了让蔷薇花一增色彩,否则这灰色的公馆如何撑起应有的场面?
不过一路走来,小泽却隐隐觉得有些诧异,蔷薇虽美却终究不是主题,谁都知道,湛蓝公馆的主人是玉器大师薛久霖,这位大师在玉器界是泰斗级的人物,他手下设计雕琢的玉器多不胜数,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佳作,只是近十年,他渐渐封刀,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对于艺术的追求与热忱,不减反增,因而才每年都会邀请各界较有名气的人物,尤其是艺术界的人才到湛蓝公馆聚会,疑虑也正是由此而来,既然是玉器大师的公馆,为何从外观上看不出一点儿玉器文化,这花廊之中也只见蔷薇芬芳吐艳,丝毫玉器的风姿都未见,更加让人不解。
若说玉器名贵,不该置于室外,但玉器的文化底蕴却应该是在的,玉器讲求温润质朴,在宁静中彰显华贵,乃是大巧不工、重剑无锋的气质,属于内敛的大气,但是这公馆从整个外部看起来,蔷薇显得张扬耀目,将整个公馆点缀得分外妖娆,这点与玉器温婉的气质大为不同,薛久霖做了近五十年的玉器雕琢,照道理来说,性格也应该属于内敛沉稳型的,为何会将庄园打扮的如此张扬?
小泽越想越奇,不自觉地网得远远的,想努力看看蔷薇从的深处,是否有被盖住的惊奇之处,这一看之下,忽然有些正是了自己的想法,这些蔷薇似乎是之后才种上去的,之前着园中的陈设是比较内敛,很多地方也显得含蓄,反而跟这欧式的风格有些不搭了,因为含蓄美感毕竟是源于东方文化。
忽然,小泽的眼光里出现了一扇奇异的门,那门设的很远,仿佛坐落在一个角落里,被蔷薇遮的几乎看不见了,若不是小泽这样细致的观察几乎难以发现,这门同体深黑,可是却在上半部分镂空了一些花纹,看起来不仅奇特,而且诡异,像极了一些恐怖电影中的秘密场所,看着看着,小泽不由得都停下了脚步,一直盯着。
仔细透过蔷薇丛,依稀看到那门似乎锁着的,而且周围没有踩踏过的痕迹,似乎是荒废已久了,忽然一只手轻轻划过他的眼前,回神一看是涂管家,那管家脸上还是习惯性地微笑:“先生,您在看什么?您的朋友已经进去了。”
小泽这才一回头往公馆方向看去,只见走在最后的蓝蓝梦都已经到了大门口了,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冲着管家笑笑,然后往门口跑去,临走又望了一眼那深处的铁门,仿佛有种奇怪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