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殿!”一个男子推开铁制的大门,皱紧的眉头昭示着情况的紧急,面态上却并没有过于慌张的模样,只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坐在一张铁制座椅上的女子道:“继月离之后,玄嚣也在刚才受到袭击!”
铁座上的女子一击猛拍在扶手上,愠怒的神色立即充斥在瞳孔中,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盛怒威严:“岂有此理,已经是这半个月来的第四次了,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公然敌对洛夜盟。Du00.coM”
眼睛男子提起手中握住的箭支,递到女子手上:“就是这种小型弩箭,每次都是躲在暗处发射,却又不袭击要害,甚至像是刻意避开,宸殿觉得,是不是有人在针对洛夜盟?”
女子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箭支,是种细小的黑色箭支,若躲在暗处发射的确很难发现:“血狱中接连有人无端遭到袭击,明显是有人冲着洛夜盟而来,似乎来者不善。”
“可是……”眼镜男用手支着下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我们洛夜盟虽然在管理层解散之后自成派系、建立组织,但是也并没有与人交恶,只是做些引导新人,使其了解当前危险处境,尽快适应血示,以免发生无谓的死亡,为何有人冲着我们而来?”
“或许这只是我们自己的看法,其它人并不一定这么看,可能在我们不知不觉中早有人想遏止我们的发展态势,或者取而代之。”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如剑一样锋利。
眼镜男忽然想到了什么,冲口而出:“宸殿,你怀疑是鱼……”但是还没说完就立即被女子伸手制止了:“无论是与不是,现在都不能过早的下结论,没做过的人,我不会冤枉,做过的人,也别想逃脱!”
“那么现在……”眼睛男看着女子的模样,似乎已经知道女子的一部分计划了。
女子冷冷的一笑:“也许这正是个好机会,让那些心里对洛夜盟有各种想法的人看看洛夜盟的厉害,也是一种肃清隐性敌人的办法!天行,帮我叫见崎进来,我相信应该很快会有线索了。”
湛蓝公馆门前。
小泽仰头看着眼前的建筑,下巴几乎落到了地上了,一直傻愣愣地张着嘴。倒不是因为这建筑有多么雄伟称其,也不是有多么美轮美奂,而是与这湛蓝公馆四个字没有任何关联一般。
面前是一栋灰色外墙的公寓,在黄昏的光线里,让人恍惚间觉得好像一杯加了双倍炼乳的咖啡,一栋四层欧式别墅,样式到有几分中世纪的感觉,但这灰色的外墙既不气派也不华丽,只是无端显得老旧,在爬山虎等植物的侵蚀下更是充满了沧桑感,好在那些植物爬的还不高,三楼和四楼还是能看出一些建筑风格上的气派,否则就像一种门庭衰落的老别墅了。
与建筑相比,往外的院墙内种植着大量的蔷薇花,这一点反而更显得华贵美艳,只是盛夏,正是蔷薇花次第开放的时节,乳白、鹅黄、金黄、粉红、鲜红、紫黑等各种颜色,显得极有层次,加上蔷薇花花期虽然集中在夏季,但是具体开放的进度不一,因而花朵有大有小,有的尚在打苞,有的含羞半露,有的已经张扬盛开了,有重瓣有单瓣的一朵朵,簇生于梢头上,色艳欲滴,分外惹眼,除此之外,还不时传来阵阵芳馥,夕阳一缕斜光撩来,煞是迷人。
但这些与湛蓝公馆可说半点关联也没有,小泽想象中的湛蓝公馆,之所以称之为湛蓝,应该会是通体渲染着如水般的清澈蓝色,或者在一片天水之色的环绕下,总之是清新宜人的色调与淡雅脱俗的造型,可眼前的别墅,却是如此的色调与风格,无论是灰白的墙体还是红黄相间、偶有黑白的蔷薇都没有半点蓝色的影子,让人不由得怀疑这湛蓝公馆是从何叫起的?平白浪费了如此神秘优雅的名字。
其余人也可能或多或少有些诧异,却未及小泽这般吃惊,眼见两名侍者打开了铁门,一个平头的中年人从门中出来,帝舜不由得撞了一下小泽,让他回过神来,以免失礼人前。
中年人渐渐走近,到众人前微微一个鞠躬,微笑道:“各位定是老爷的客人,我是这里的管家,我信涂,各种贵宾请随我来,车钥匙交给侍者就好,他们会将车停到车库去的。”中年人一身得体的西服,收拾的干净而精神,虽然已届中年,但是身材匀称、站姿挺拔,似乎是受过训练的,礼貌周到举止得体,可惜即便是如此,当看到众人的八座面包车时,目光还是不由滞了一瞬,看来的确从来没有人开过这样的车来到湛蓝公馆,以至于礼貌周全的管家,也不免露出了古怪诧异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刹那之后就被掩饰了,可是还是被烟暖捕捉到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的劳斯莱斯这几天刚好送到国外检修去了,因而才接受朋友相邀搭了个顺风车,失礼了,请多多见谅。”烟暖第一时间做出了澄清,立即摆出雍容华贵的姿态,虽然她的年纪不过才二十几岁,可是从习惯到气质,表现的都是超出年纪的成熟,此时的她,毫无疑问就是完完全全的名媛模样,让人根本无法质疑那辆子虚乌有的劳斯莱斯。
小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