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既然都已经打算亮出底牌了,那么现在装糊涂有用吗?”洛宸的声音像寒泉一样垂落下来,看来是真的打算摊牌了:“很多人可能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个普通的男孩,但他是我洛夜盟的人,他的动向我有注意过,本来他的确如这张资料上所记录的那样,普通开朗的大学生,好不特殊的一个人。”洛宸根本没看过那张纸,但是她已经知道上面写着什么,显然鱼大会拿出这张纸来敷衍他们,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因此她也不打算再绕了,直接将话拉开,往明的说了:“可是……就奇怪在半年前,他明明从血示中生还着出来了,可是却失踪了,起初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个别人的生死,我们也无法完全左右,不过……”
“不过他之后又接了一次血示,不过行踪却神出鬼没的,所有人都没在意,然而他却又奇迹般的一个人活了下来,那时候你就开始觉得这其中有问题。”鱼大的态度居然完全逆转了,直接把洛宸想说的话接了下来:“直到这一次,他的血示时间明明还没有到急迫不已的时刻,但是他却依然鬼祟的出现,参加了另一个血示,这就完全正对了你的猜测……”
“是的,我一直都觉得血狱之间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什么任务活下来就活下来了,它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洛宸的声音有明显的提高,似乎这个话题让她维持的淡定出现了一丝裂缝,甚至动摇:“鱼大,明人不说暗话,就直说吧,你也暗自研究过不少吧?你难道没有怀疑过三无其实已经死了,而他所谓的‘活着回来’不过是怨灵以他的身份开始存在于血狱之间了,他参加任务就是为了屠戮和危害其它的任务执行者,从而保障无人可以平安生还?”
“啊?”一声惊呼抢先了一步,鱼大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只听到旁边的椅子倒地的声音,小空僵硬而颤抖地站起来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慌:“那橙子……橙子岂不是太危险了?”
邪瞳会社,绿色的光妖冶地闪烁着,狂乱迷惑。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像是忽然被撕开的裂帛,但还没等声音在走廊里的回音彻底消失,那声音就戛然遏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杂乱而痛苦的声音。
橙子感觉到她已经被死神推到了镰刀下,身体交织着窒息与疼痛,那红色的裙角像是恶魔的血舌在伸动,不断在她眼前勾勒的邪恶的轮廓,与绿色的光影之间让人错乱,更何况此时被勒紧的喉咙正在从身体里抽干空气,脑子里已然混沌了。
背下还传来剧烈的疼痛,是拖行摩擦而产生的剧痛,她挣扎着、踢踹着,可是却没有阻止拖行的继续,一根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而另一端却抓在一只枯骨般的手爪上,是那个红衣少女,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睛,她邪狞地笑着,将项链变成一条绳索,勒住橙子的脖子把她向前拖着,速度很快,仰面朝上的橙子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感觉死亡在交织着逼近。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做出最后的反扑,又或者面对死亡时一切都疯狂起来,橙子的挣扎从猛烈到虚弱再到猛烈,她就像是一只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在用尽生命的狂乱跳动,做出可怜而无奈地挣扎。
双脚乱蹬将地上的黄土踢得飞扬起来,双手在拉着项链,企图扯断或者拉开一点,不至于勒的那样紧,可仍旧徒劳,她急了,已经慌乱到毫无理智了,她伸手越过头顶去乱抓。
忽然,她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像是干枯的落叶般,但是却奇寒的一只手,她知道是那红衣女孩,她顾不得思考了,本能地伸出指甲乱抓,随着她用尽全力的一抓,一般的手必然是皮开肉绽,但是她的触觉却能清晰感觉到,那是枯木里飞出妖蛾的感觉,有许多飞蛾般的虫子,突然间被一抓而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