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皖的神经,她捂住耳朵,可是那笑声依旧还在,仿佛是个逃脱不了的梦魇。
她整个人滑坐在地上,随手拾起地上的一片纸屑,是一张诗笺?她猛然抬起头,这房间并不如刚才那样黑暗,一层朦胧的月光从窗外徐徐透进来,带着几丝清冷的美感,苏皖仔细感受了一下,这房间的气温似乎也比厅中要冷一下,是实实在在的温度低,并非心寒。
纵然光线仍旧算不上亮,但还是能依稀看清这里的对象,甚至阅读都可以艰难地完成,于是她索性抛开门外的笑声,仔细看着墙上的书法和地上的诗笺,上面灵秀的文笔让她觉得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同一时间,林薇薇仍旧在黑暗的走廊里前进,这条走廊似乎有点太长了吧,怎么还没有走到头?这里是通往哪里?
她努力回忆着刚才众人交换发现的时候所提到的内容,之前负责查探这扇门的是柯一梦和子爵,他们说这里是通往后院的,但没有提到过这条走廊有这么长啊,她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了。
她心里顿时充满了不确定性,七上八下的,而五安的笑声还不时隐约地传来,似乎并没有离的太远,但在黑暗中四顾一番,却又是说不出的异常平静,她心里思索着,有时候偏偏是风平浪静才最恐怖。
“叮呤”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动,几乎淡不可闻,“什么声音?”她圆睁着双眼,可什么也看不见,只是那声音像幻觉一样又响了一次,像是铜铃,不,没有那么响,应该是小铃铛或者是……
忽然她的手感觉触到了什么,心骤然收紧,黑暗里有什么?而且离她非常近。
她努力用第六感探知,却感觉不到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存在,可是刚才指间上冰冷而滑腻的触感,是什么?
忽然一种窒息感,黑暗里的窒息,就像是浑身被水包围着一样,难以呼吸,她张开嘴粗劣地喘息,可是这空间的氧气似乎被抽走了一样,非常稀薄,她几乎就要缺氧了。
这时,他的小腿忽然被什么猛地缠住,是手,人类的手,脑海里补出的景象立即令他的脸惊恐地扭曲起来,是什么在黑暗里?!
她脑子里忽然灌出了一点记忆,这种冰冷的触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才在二楼,当她想拿出照明器的时候,也是一阵冰冷的触感,才使得她的照明器因惊慌而脱手落地,她敏捷地头脑已经确定了黑暗里必然存在着什么未知的事物,只是刚才因为几乎在同一瞬间打开了照明器,驱散了黑暗,因而那种触感消失了,但此时这样黑暗的一条走道无疑是给了“它”充分的滋长空间,可以无所顾忌的出现了。
她努力搜索着断续传来的笑声,离这里不远,但也可以准确的断定绝不在附近,那么黑暗里的东西是什么?和那鬼嫁娘有何关系,到底哪一个才是鬼的本体?
看来,她已经解除到了某些事件的疑点了,可是正在逐步稀薄的空气,正在一步步将她推向死亡的边缘,她没有时间思考更多了,她只能原始地挣扎,全力抽动那条被抱住的腿。
她拼命甩动着腿,却发现腿根本不能移动了,并且那清脆的响声铃铛声越来越清晰,缭绕耳畔,犹如铺天盖地,她顾不得任何事了,她想尖叫,只有叫声能驱散她钻心刻骨的恐惧感,但喉咙的窒息让她发不出声音,黑暗里除了窒息和恐怖,什么都被抽离了。
忽然,这时门外的笑声似乎突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