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无相道兄,这件事以后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翻脸......得花,我们走!”,说着肃英仙子带头朝原始森林边缘飞去。
牛得花不舍地与众灵兽道别,踏上飞剑,随同师父离去。
无清见肃英仙子飞走了,赶忙来到无相道人身边,小声问道:“师父,刚才您老人家为什么劝师叔回家探望父亲?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无相道人向着森林深处望了一眼,低声问道:“清儿,你的脸还痛吗?”。说着,无相道人也飞身而起,向肃英仙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无清摸了摸自己的脸,又颇为忌惮地向大森林中瞄了一眼。此刻他好像感觉森林深处正有一个双可怕的眼睛盯着自己一般,无清吓出一身冷汗。
“师傅等等我”,无清赶忙踏着飞剑追赶师傅而去。
“哎,这对倔脾气的父女!”,无相道人摇摇头,带着无清飞走了。
原始森林中心的一颗巨大的榕树屋中,一个头发黝黑、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站在窗边,朝着刚才肃英仙子离去的方向隔空观望。“哎”,男子叹息一声转过身来。
这位男子金丹后期修为,身穿青色长袍,四方大脸,神情刚正,腮下浓密的胡须,双眉之间充满霸气。
“报,小姐她与牛得花与两名人类修士正在是森林外围停留”,一个人身豹头的筑基期灵兽单腿跪在小屋外恭敬地向屋内中年男子禀报。
屋中男子并未回言,只是向外轻轻挥了挥手,人身豹头的筑基期灵兽便退了下去。
“过了这么久英儿还是不肯原谅我,难道我当初的决定真的错了吗?”,中年男子懊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