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村民中央的灵修,哦.不对。应该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灵修老头的胸口。
再准确一点应该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灵修老头胸口的那团白光。
大爷的,感情你老萨是看上了灵修老头胸口那团白光啊,舞哥我不是傻子,怎么说智商也应该是在四五百左右的,顿时就明白了一些东西。内心中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
不过看到灵修旁边的春喜,舞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腿想朝着灵修那边走过去。不过刚才没注意,舞哥我嘟囔悼词的这段时间,那些村民相互之间跪的更紧密了。一点空隙都没有,人贴着人。
舞哥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当不然不可能从人家头上直接跨过去。而且就算跨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当人人家的面跨啊。
就在舞哥我发愁怎么过去的时候,灵修胸口的那团白光慢慢的,慢慢的就从灵修胸口的衣襟里面自己飘了出来。
刚开始很慢,但是转瞬间。那团白光就脱离了灵修的衣襟,悬浮在灵修的胸口上。
脱了灵修的胸口,那团白光也是慢慢的淡了下来,但是依旧没有消散的迹象。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舞哥我看清了那团白光的真面目。
另一边一直直勾勾的盯着白光的萨乌和鲁和尚他们也应该看清了。
从灵修胸口衣襟里面飘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我们一直想要找到的。而且也是害的顺子失踪的罪魁祸首——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