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了,看着围在我围在我周围一群的侏儒,脑子邪恶了一下站直了身子说道。
“春喜的同胞们大家好,我叫哥。ge,一声,哥。来大家跟我一起念,哥。”
我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挥着手,这种感觉颇有点酒吧里面的喊麦MC的味道,只不过舞哥我这观众数可不是酒吧那点客人可以比的。
估计是舞哥我和这些侏儒村民达到了灵魂上的一丝沟通,总之沉默了大概两三秒。就听见大厅里,所有人都开始跟着我一起喊道。
“哥,哥,哥。”
“对,就是这个发音。就是这个感觉,大家继续不要停,哥在这里。”我嗨的不行,这么多人叫我哥,心里就一个字,爽。
我正爽着那,就感觉有人拉我,低头看了一下是春喜。
“咋了春喜。”我大声的回应了一下,没办法,整个大厅都在呼喊舞哥的名字,太吵了。
“该出去了。”春喜指了指进来时的洞口。
我一听春喜说出去,就想起来春喜他们要报答我,请我吃肉。喊了这么几嗓子,刚吃的那两个黑了吧唧的东西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站直了身子,使劲的咳嗽了两声。双手摊开,掌面朝下压了压,喊道。
“好了,大家停吧。哥现在肚子饿了,要吃东西。”一边说我一边指了指自己肚子。
“饿了,明白吗?哥的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