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被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缩回手来,战战兢兢的看着我。Du00.coM我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们仨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蹭出来的?真特吗的奇葩,那天是谁把我胸口的刀子拔出来的?真敢下手啊?幸亏舞哥福大命大,要不这会儿肯定上阎王爷那报道去了!你们仨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许乱动,否则我把你们扔下去!”
我这说了半天,那三个家伙愣是一声不吭,傻乎乎地瞅着我。我急道:“都是死人啊?说句话出来!闷死啦!”
侏儒之一点点头,说道:“啊,啊吧,啊吧!”
“滚蛋,我不是你阿爸!你给我闭嘴!”
那侏儒小嘴一憋,有些委屈的样子,我这时才忽然想到,他们仨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他们的话。这交流还真是费劲。
紧接着后面传来车喇叭声,鲁和尚在我后面使劲鸣笛,我看了眼倒车镜,心道狗日的,和我飙车啊?舞哥玩死你!一下切到了五档,把油门踩到最死,车子一下就冲出一大截。
我这飞车一开动,旁边那仨侏儒立马就兴奋了,拍着手又叫又跳,一边往两边看,一边又充满深情地看着我,表情那叫一个崇拜。我得意地道:“切,跟舞哥飙车?你死多少人啦?舞哥也是西街有名的猎豹你知道吗?”
鲁和尚在后面却是不依不饶,一个劲地按着车喇叭,看样子非得把我超越了才好呢。我也来了狠劲,转动方向盘左别右别,就是不让他的沃尔沃开过去。我摇下车窗,对他喊道:“死光头,你歇会儿吧!想超越舞哥,没门!”
鲁和尚紧紧握着方向盘,睁大了双眼瞪着我,旁边的萨乌则是眉飞色舞,一直在座位上颠来颠去,显得很兴奋的样子。我哈哈大笑,这车开的才叫爽呢。
开出去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山路上开始出现了颠簸,已经没有了大路,由于一点也没减车速,我被颠簸得脑袋直撞驾驶室顶棚。那仨侏儒倒是比我情况好点,这时我才感受到体积小的妙处。
正胡思乱想中,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这铁房子开得不错嘛!”
我差点没被吓死,一头撞在了车窗上,回头一看,萨乌不知咋弄的,居然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你咋进来的?回你车上去,你吓死我了都!”
“小子莫怕,本尊看你开得不错,就过来看看你!”
“你别看了,你再看就把我看死啦!快回你家去!”
萨乌嘿嘿一笑,拍了拍我肩头,“你这铁房子太颠了,没有我那小红房子好,坐着舒服。本尊先回去了,你记得见到老哈河就停车,咱们要在那修整一下。”说着身子一扭,就从后车窗钻了出去,像个大鸟一样张开双臂向后飞去。
我朝他背影暼去一眼,心说真够拽的,回头再把你摔死!
这次我放慢了车速,鲁和尚在后面也不再试图超越我了,山路越往前开就越难走,到了最好我不得不停下来。现在我们已经开了五小时的车,可是萨乌说的那个老哈河还没有见到影子。
我跳下车往前面打量,除了山石树木外,只有一条一米多宽的土道,道路两旁都是青滕和灌木。我又伸手往兜里摸,后边吱嘎一声,沃尔沃也停了下来,萨乌和鲁和尚走下车,站在我身后。萨乌眼望着前面说:“看来你那个铁房子太大,开不过去了,只能用本尊的座驾了!”
鲁和尚点着了一根烟,吐着烟圈说:“再往前走了是野狐沟,里面有很多狐狸和山羊,据说还有黑瞎子,咱们要小心些。”
我趁他说话不注意,伸手就把他刚吸了一口的烟抢了过来,转身就往沃尔沃里钻,“好了,咱们出发,目标——野狐沟!”
“段小舞你作死!”鲁和尚忽然又怒了,张牙舞爪就追了过来。
我急忙一摆手:“淡定,淡定!不就一根烟吗?五百年前咱俩还是一家子呢!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萨乌把眼睛一瞪,慎斥道:“大块头,有点素质好不好?你抽的那个玩意有么好?怪呛人的!”
我笑道:“老萨还挺耿直!本尊喜欢!等到了野狐沟,舞哥给你们烤狐狸吃!”
随后我们都挤进了沃尔沃,因为我坚持要亲自驾车,鲁和尚没办法,只得坐在后面,和三个小侏儒挤一起了。萨乌坐在副驾驶上,把靠背摇得很低,大腿伸直了放在车头上,显得悠闲极了。
我随手开了cd,调试了一下,放出歌来。萨乌和那仨侏儒听到歌声立马就兴奋了,举着手不住的摇头晃脑。我回头一看,鲁和尚苦着脸,被萨乌挤的只能直着身子,动都不能动,不由心中大乐。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小样的死光头,看你还嚣张吗?
又开了一会儿,前面几乎就没有路了,林晓玲这辆顶配的沃尔沃愣是被我当做了越野车,一路上风驰电掣,我们坐在车里就像是摇元宵一样。
萨乌和三个小矮子倒没什么,鲁和尚就不行了,大光头被颠得到处乱撞,声音那叫一个响。后来这家伙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