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侏儒听了他的话,忽然眉开眼笑,小跑到我身边,六只手臂伸出,一下就把我扛在了肩上。我被他们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急得大叫道:“你这仨虎玩意干啥呀?赶紧放我下来!”
萨乌站起身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你小子安静吧,否则还会吃苦头的!”
我被着仨小个子扛着,鲁和尚举着火把在前面开道,这一路就好像是腾云驾雾一样,我的头和脚不时地就被旁边的石壁刮碰一下,差点就把我给颠零碎了。
我挣扎着大喊大叫,被他们一路带出了密室之中。到了地面上,阳光正是一片灿烂,我急忙闭上了眼睛,往身上一摸,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根毛线也没有,皮肤上满是鸡蛋大小的火泡,心口上的破洞几乎能塞进两根手指头。
我悲哀地想,自己可真是悲催,先被火烧,接着又被刀子捅,浑身的血液早已经流干净了,可我为毛还不挂呢?
这时候的林宅已经空无一人了,萨乌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一眼暼见林晓玲的那辆沃尔沃,倒背着手走过去左看右看,显得兴趣十足的样子。我这时已经不能动了,但意识还也越来越少,声音微弱的说道:“老萨,老混蛋,你倒是给我找件衣服穿呀!”
萨乌却并没理我,趴在车窗上左看右看。我又说道:“你们把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说到我这里俩眼一闭,再次昏了过去。
昏迷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人在我旁边一直有人走动和交谈,但是听不懂在说些什么。后来一盏明亮的台灯照在我的脸上,把我晃醒了。我发现自己被那三个侏儒紧紧按着,鲁和尚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那样子像是要和我恩爱一把似的。
我吓得急忙大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鲁和尚奸笑着不说话,然后人影一闪,萨乌从他后面走出来,手中拎着一张纸一样的东西。
“你们这帮禽兽,你们在搞什么呀?”我在心里大声狂呼,但是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萨乌却是不说话,充满诡异地看着我,将手中的那张纸徐徐展开,然后就铺盖了我的脸上。我顿时感到面皮上一凉,之后便是轻微的灼痛。我这时才知道那并不是纸,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张人皮。
它紧紧覆盖在我的脸上大小尺寸恰到好处,我甚至能感受到这张面具给我带来了片刻温暖。我又怒又急,几乎就要瞪破了眼球,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三个侏儒被我打飞出几米远,摔倒在地上。
我举起手来就朝脸上摸去,萨乌微微一笑,架住我的手道:“安静,安静些!马上就好了!”
接着就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我顿时啊了一声,感到天旋地转,重新倒在了床上,再次陷入深深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