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把他弄出来!”
我被烟呛得咳嗽了几下,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又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把他弄出来?”
“你手里,是不是有一副画?”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到目前为止,我对林晓玲的话一直是半信半疑,对于什么恢复记忆,毁掉灵蛇,在我看来她根本就是在瞎掰。而到此刻,她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核心目的,她是得到我那幅画!可是,她怎么知道那副画在我手里的?
我盯着她说:“什么画?我不知道啊!”
“段小舞,再这样遮遮掩掩的就没意思了。我知道画在你手里,你把它拿出来,往塔下一挂,那个东西自然就会出来了。”
我几乎就要贴在了她的鼻子上,盯着她说∶“你怎么知道那幅画的?当初,你把法海迷倒之后,干嘛不拿走那幅画?”
林晓玲一点不吃惊的样子,忧郁地说:“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幅画的重要性。直到陈九出现,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幅画才是抓住鬼影的关键!”
“鬼影?就是塔里面那个东西吗?”
“是的。我要你帮我抓住他!”
“我怎么抓?”
“用那幅画吸引他出来。”
“那是个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我没有画!”
林晓玲呆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段小舞,我想杀了你!”
“那你就来杀吧!”我丢掉烟头,大咧咧躺在她的床上,枕着手臂看着她,“毁掉灵蛇和抓古塔里面的那个东西有什么关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讲清楚?”
林晓玲叹了口气中捡起我丢掉的烟头,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铁盒子里,又回头看我。“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你是这个迷局的关键!只有你才能真正的驾驭灵蛇,并且摧毁它!”
“是吗?我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那古塔里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古塔里的东西,其实就是最早发现灵蛇的人,只有他才懂得驱动灵蛇的咒语。”
“真的是这样?你一边说只有我才能驾驭灵蛇,一边又说古塔里的那个东西懂得驱动灵蛇的咒语,你这不觉得这个说法很矛盾吗?”
林晓玲苦笑一下说:“关于灵蛇,有时间我会仔细的讲给你听。你先帮我抓到古塔里的那个东西可以吗?”
我没说话,眯着眼睛看着林晓玲,心说这可真是一个妖女,居然能将假话讲得如此真实,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只要我才能驱动灵蛇?傻子才会信她的话!
“好吗?你愿意帮我吗?”她凑了过来,近在咫尺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无助和挑逗,衣领里面的两只超级大白兔挑战着我的承受极限。
我笑道:“让我考虑一下。”
这时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林晓玲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急忙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面,静子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一瓶红酒。“段小舞,我们不会害你。你再这样装模作样跟我们玩深沉,不要怪我们对你翻脸!其实找到那个东西,也对你有好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她边说边放下托盘,倒了一杯酒给我,“少喝点,林姨会把你的身世告诉你的。首先,你要冷静。”
我靠在床头上,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很冷静,快点说吧。”
林晓玲沉默了一会儿,眼中瞬间就涨满了泪水,有些让人怜惜的娇媚。对着我说道:“其实,其实你就是我的兄弟啊!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啊?”我禁不住大吃一惊,老天爷爷买疙瘩,这是搞什么啊?我会是这女人的兄弟?
“小威,你的名字就叫做武威,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们失散了多年,这些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林晓玲抚摸着我的脸,温柔的说,“这么多年了,你到哪去了?怎么不想姐姐啊?你知道吗?当初见到你脸上的伤疤时,我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