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怎么不好玩呢?”我虎起脸说,“你知道司马光砸完缸之后的故事么?”
“司马光砸完缸之后?那是什么?”小桉茫然地道。
“司马光砸了缸救出了小孩后,开开心心地回家了。可道了晚上,有人找上门来,小桉,你猜是谁啊?”
“是谁啊?”小桉眨眨眼睛,“是被救的那孩子家大人吗?来感谢他的?”
“好像不是。”我摇摇头说道。
“那是谁啊?”
“是缸的主人啊!”我说道,“那人一进来就说,司马光,你救小孩可以,但为什么把我家的缸砸破了?我还拿什么腌酸菜啊?”
“啊?”小桉楞了一下,但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肆意,“什么啊,武危哥哥你胡编乱造啦!”
“呵呵,”我也笑起来,“什么胡编乱造啊?现在历史都可以架空了,还有什么不能编造的了?”
“什么是架空?”小桉看着我说。
我挠了挠头,心说这我可怎么和你解释啊?一时又说不清楚,只得继续自己司马光的故事:“别打岔,故事还没完呢!”
“什么故事啊?”
“司马光的呗。”
“哦?后面还有啊?”
“当然。”我笑着说,“司马光的爹妈好不容易才把缸的主人打发走,又来人了!小桉,你猜这回来的谁啊?”
“是谁啊?我猜不到。”小桉嘟起嘴说。
“那人啊,”我说,“一进来就大呼小叫,司马光,你把我们家腌酸菜的石头弄哪去啦?”
“哈哈哈!”小桉一把丢了抱在胸前的小枕头,趴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脸色红红地看着我,“武危哥哥你太好玩了!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小桉,目光犹如被牵引一般地滑到她的胸脯上。那里面微微鼓着,居然让这个小姑娘也稍稍有了些曲线。
“你知道吗?这个家有些奇怪。。”送小桉回房间午睡后,我对静子说。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哪里奇怪了?”
“只是一种感觉罢了,具体的我没办法和你描述。”
静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我:“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吗?奇怪的,好像只是你自己而已。”
“我怎么奇怪了?”
“好奇害死猫,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个喜欢追寻事情本质的人。”
“事情的本质就是你在凭空猜想主观臆断!”
“你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是的。你想知道什么?”
“你受过高等教育,说明你的家事也不俗,一家事不俗的人居然会做别人家的佣人这不奇怪么?”
“这奇怪吗?做佣人怎么了?总强过整天不思进取只会白日做梦是不是?”
我挠挠头:“大姐,你好像是在说我耶。”
“是么?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你不必认真。”她说着走进里边的屋子,“下午我要到林姨的店里,你在家陪小桉吧,楼下我给你收拾好了一个房间,晚上你就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