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的手明显一震,软剑险些落地。然后伊秋抬眼看到血流成河的战场上,邪教银色的旗子已经沾满血迹横躺在尸体旁,身处的范围越来越小,只有十几个人护在他们周围。一个个方才还鲜活的生命,眨瞬间便成了一地尸骨。四围黑压压的全是李墨的骑兵,他们穿着的甲胄被鲜血遮住光芒,伊秋知道,胜负已定。花月楼还在挥舞着长剑,近乎自杀式的垂死挣扎让伊秋的心一阵窒息的疼。回头看着花月楼,他的眉目依然温煦,嘴唇因为失血的缘故有些苍白,却仍然美得夺目。他还那么年轻,他该好好活着的。
伊秋跳下马,站定,对花月楼嫣然一笑,继而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话尽量说的平静:“花月楼,你走吧”
身后呼吸的加重,那股似要刺透她的心的眼神伊秋不敢去面对,只是缓缓抬脚向着李墨走去,身后传来花月楼颤抖的声音,“夫人,你跟我走,我们杀出去!”
杀出去?要怎样才能杀出这铜墙铁壁?又要怎样才能逃出李墨的游龙剑?
伊秋紧紧捏着衣袖,冷声道:“花月楼,伊秋从来就不是你该等的人,忘了我吧,找个远离纷争的地方安度余生。”
李墨的铁骑让出一条道路,伊秋挪动脚步走向李墨的马前,前方高高坐在黑色骏马上,冷峻阴沉得如黑色死神般的李墨向她伸手,伊秋默默的看着他,却没有动作。